白天人来人往,这风铃愣是没有响。
我当时还纳闷,这东西是不是坏掉了。
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用的。
鹿大师还在骂骂咧咧,“吃了我的香火,赶紧走就是了,怎么着,不满意是吧。我告诉你,识趣的赶紧走,要不然,我非让你尝尝魂飞魄散是什么滋味!”
随着最后一句话落在,鹿大师也将最后一张符纸重重的贴在门上。
风铃不响了。
我目不转睛的看着这一系列操作,“还能这样?”
“哼。”鹿大师双手背后,冷冷的看着门口的方向,“欺软怕硬,自古都是如此!”
我点点头,把这些东西记下来。
鹿大师拍拍手,“没事儿了,上楼睡觉去吧,我这屋里啊,最不缺的就是镇邪的东西,还敢上我这儿闹事,简直不想活了。我看着,你去睡,他要是再敢来,定教他有去无回。”
晚上的事情就当个小插曲,谁也没往心里去。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一阵哭声给吵醒的。
一下楼,我就看见一个垂泪的女人在店里哭。
我在旁边听了一会儿,才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名叫刘静,今年三十五岁,是这附近的邻居。
昨天夜里,有人敲门。
她五岁的小儿子起床开门,但是脚下一滑,摔倒在门口的一个小水坑里,口鼻呛水死了。
人是今天早上被发现的,被发现的时候,孩子的尸体被冻的邦邦硬。
孩子爷爷奶奶受不了打击,这会儿还在医院里。
小水坑凹凸不平,差不多五厘米大,三毫米浅,刘静怎么都不相信,自家孩子能被呛死。
“大师,你肯定要帮帮我啊!”刘静正在经受巨大的伤痛,就上面这些话,她好几次差点要昏过去。
鹿大师不得已,给她一张安神符。
“你昨晚听到敲门声了吗?”他皱着眉问刘静,“奇偶没想到出去看看?”
家里有人敲门,这么大事情,家里的主人不出去看看,这也说不过去啊。
刚说道这里,刘静浑身抽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平复了心情之后,她哭喊道,“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昨天晚上特别困,困的起不来那种。迷迷糊糊的,他爸以为我去看了,我以为他爸去看了,我可怜的小宝啊——!”
“怪我,怪我,都怪我,我昨天要是出去看看就好了,我怎么,怎么就那么困呢!我现在一闭眼,满脑子都是小宝在喊妈妈的声音啊——!”
刘静好几次都差点哭背过去,“就那么一个小水坑,就那么一个小水坑,怎么能呛水呢。。。。。。怎么就能淹死人呢。。。。。。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