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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问（第7页）

坳：低洼地。缶：瓦罐。

熠煜：光明的样子。

裒（póu）敛：收集。

县圃：传说中神仙居住的昆仑山琐，可与天通。县，通“悬”。

漾（yǎo）：水无边无际的样子。

秦：陕西。

陇：甘肃。

樊：即樊城县，今襄州临汉县。

邓：即邓州，今河南南阳市。

燕：燕国，在今河北北部和辽宁西端。

代：古国名，在今河北境内。

周：这里指东周首都洛邑。

宋：宋国，在今河南东部和山东、江苏、安徽之间的地区。

六气：阴、阳、风、雨、晦、明。

和钧：调剂。钧，通“均”。

征：征税。贡：纳贡。

赉（lài）：赏赐。

与海分功：与海盐分功。

有济：有利，有益处。

魏绛：春秋时晋国大臣。此处有误，应为韩献子。近宝则公室乃贫：语出《左传》，意思是国家富饶了，人民就骄奢**逸，国都靠近盐池宝地，人民就会弃农经商，国家的赋税就会减少。

疾：痛苦。赋力：赋税劳役。

原文

先生曰：“文公之霸也，援秦破楚①，囊括齐、宋。曹、卫解裂，鲁、郑震恐。、定周于温②，奉册受锡③。夹辅纠逖④，以为侯伯⑤。齐盟践土⑥，低昂玉帛⑦。天子恃焉，以有诸侯；诸侯恃焉，以有其国；百姓恃焉，以有其妻子而食其力。叛者力取，附者仁抚；推德义，立信让；示必行，明所向；达禁止，一好尚。春秋之事⑧，公侯大夫，策文马，驰轩车⑨，出入环连，贯于国都，则有五筵之堂⑩，九几之室，大小定位，左右有秩，禽牢饩馈，交错文质，飨有嘉乐，宴有庭实。登降好赋，牺象毕出，犒劳赠贿，率礼无失。六卿理兵，大戎小戎，钟鼓丁宁，以讨不恭。车埒万乘，卒半天下，鼓之则震，旆之则畏。其号令之动，若水之源，若轮之旋，莫不如志。当此之时，咸能欢娱以奉其上，故其民至于今，好义而任力。此以民力自固，假仁义而用天下，其遗风尚有存者。若是可以为民利也乎?”

吴子曰：“近之矣，然犹未也。彼霸者之为心也，引大利以自向，而搂他人之力以自为固，而民乃后焉。非不知而化，不令而一，异乎吾向之陈者，故日近之矣，犹未也。”

先生曰：“三河，古帝王之更都焉，而平阳，尧之所理也，有茅茨、采椽、土型之度，故其人至于今俭啬；有温恭、克让之德，故其人至于今善让；有师锡、佥曰、畴咨之道，故其人至于今好谋而深；有百兽率舞、凤凰来仪、於变时雍之美，故其人至于今和而不怒；有昌言、儆戒之训，故其人至于今忧思而畏祸；有无为、不言、垂衣裳之化，故其人至于今恬以愉，此尧之遗风也。愿以闻于子何如?”

吴子离席而立，拱而言曰：“美矣善矣，其蔑有加矣。此固吾之所欲闻也。夫俭则人用足而不**，让则遵分而进善，其道不斗，谋则通于远而周于事，和则仁之质，戒则义之实，恬以愉则安而久于其道也。至乎哉!今主上方致太平，动以尧为准，先生之言，道之奥者，若果有贡于上，则吾知其易易焉也。举晋国之风以一诸天下，如斯而已矣。”敬再拜受赐。

注释

①援秦：借助秦国的力量。

②定周于温：指晋文公平定周室内乱，迎接周襄王复位。温，河南温县。

③册：皇帝封爵的诏书。锡：通“赐”。

④夹辅：在左右辅佐。纠：督察，维持秩序。逖（tì）：远，引申为四方。

⑤侯伯：各诸侯国的盟主。

⑥齐盟：会盟。践土：郑地，在今河南原阳县西南。

⑦低昂：高低俯仰，这里指互相奉献礼品的动作。玉帛：玉圭和绢帛，诸侯会盟时所带的礼品。

⑧春秋：诸侯春天朝见天子叫朝，秋天朝见天子叫请，春秋即朝请。

⑨轩车：古代一种前顶较高而有帷幕的车子，供大夫以上乘坐。

⑩筵：竹席，长八尺。

几：古人席地而坐时有靠背的坐具，长三尺。

禽：古代用以进宴的飞禽。牢：古代用以进宴的牛、羊、猪三牲。饩（xì）：赠送。馈：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