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裙姑娘到底是技高一筹,将那几个全无用处的纨绔子弟踹到了一旁,转身拍了拍自己的裙裾,哼了一声,牵着她的小驴子,继续往南歌子的方向走了过来。
那一瞬间,红裙姑娘脸上的鲜活明艳,令人心动。
朝来略一思考,难不成这个人是这个南歌子暗恋的人?只是做完梦醒来他忘记了?还是——“什么?”
“快要过来了。”濯弦手里还提着刚才买的一刀腊肉,油纸包住,有一点臭臭的香气:“别看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买起腊肉来了。”
“我不是说味道,是说声音——”朝来朝着远方的鸟群望去。
“这梦境看来强制性的剧情还挺多。”庄俊逸觉得不太妙。
“啊呀,请问这位小哥,你手中的腊肉,是哪一家买的?”那姑娘走过来开口问。
濯弦一愣,想了想,指了指他们正要去的方向:“那边吧,我也记不太清楚了。”
姑娘浑然不觉有什么问题,笑吟吟地谢过濯弦。
说话间,那姑娘已经与南歌子这三人错身而过,她瞥见了南歌子斗笠下的脸,猛地一跃,拍了那头小驴子的屁股一下,让那驴跑了。
一瞬间朝来简直要笑。
“为什么不是人先跑,而是让驴跑了?”庄俊逸一脸纳闷。
“她认识师父。”濯弦对朝来说,“而且,我看这个架势,她知道师父比她厉害,她一定会死。”
庄俊逸点头,顺口说:“说不定她被杀怕了。”
朝来一愣,瞪着庄俊逸:“你说什么?”
庄俊逸看着朝来凑过来的脸,吓了一跳:“杀,杀怕了。”
朝来看了看南歌子,南歌子点点头。
“这么说,她也记得,她有——自由意志?真是双镜主二重奏?”濯弦转眼看着红裙姑娘。
红裙姑娘拔出腰间的剑,站在那里,像是被蛇盯上的青蛙,一动也不敢动。
南歌子也拔出剑来,脚下没见怎么用力,便纵身飞起,寒光挑了过去。
濯弦想要说些什么,但被朝来拉住:“第一次,就不要打断剧情了,我们先看看。”
虽然看看,也是有点残忍的啊。朝来叹了一口气。
南歌子在这个梦境里,武艺高强,那种身手一看就知道绝非脑补,而是现实之中,他就很擅长搏击,此时缠斗起来,青色衣衫随着招式起舞,像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暴雨。红裙姑娘堪堪招架,表情恐惧瑟缩,像是一朵疾风暴雨里的花。她的防御招式明显体现出她现实里就是普通的女生,绝没学过什么。很快便被南歌子击败,一剑封喉。
“还不到一分钟。”濯弦微微叹息。
“这种实力悬殊的对打,有什么意义吗?”庄俊逸对这个强制加戏的主线剧情十分纳闷。
随着红裙姑娘的死去,梦境之中,他们脚下的地面开始皲裂,一种奇怪的好像是火药的味道传了出来。
“师父——”朝来想要问一下南歌子,这是怎么回事。
呼啦啦啦——
仿佛是无数的飞鸟拍打翅膀的声音响起。
朝来下意识地抬起手遮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