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宫中,一片斜斜地阳光射进来,幽暗而幽静,仿佛凌烟阁的地宫一样神秘。此时,除了剑尺眉、烛九阴、云九棠三人外,再无他物,显得空旷寂寞。
剑尺眉干咳了两声,朗声道:“九棠,你可终于回来了,其实当初那东荒你就不该去,原本我也没打算让你去,此乃蛮荒之地,千险万阻,”他略微停顿了一下,“谁知,还未来得及让你回来,你就已经做出要去的决定了……”
“不过,好在九棠安然无恙地回来了,”烛九阴展现出少见的和善,“听说,九棠还在东荒蓬莱之滨斩杀了母体穷奇呢,又与鲛人厮杀,估计这一路惊险不断吧?”
“没想到你身在魔界还知道的这么清楚,”云九棠半开玩笑地说道,“原来还有人这么关心我……”
剑尺眉说道:“你的事情已在六界传开,只身前往茫茫东荒,这种勇气与魄力就是不用说,大家也会很关注的,”他缓缓地踱步,“我们也是听六界传闻知道的,只是很遗憾,魔界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没有帮上忙,只能让你一个人在东荒中受累了。”
云九棠沉默不语,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暗忖到哪还能奢望提供帮助,只要不设计陷害自己就不错了。如今自己时隔半年多时间回来,一切又都不一样了,他们在这半年多的时间里一定也都没闲着,只是不知道又在筹划着什么阴谋诡计。
这次剑尺眉急召自己回来,是不是又有什么大事临近了?云九棠的心里一片烦乱。
“九棠,既然已经安然归来,其他的都别再多想了,”剑尺眉走过来,轻拍着他的肩膀,“一切要以魔界为重,以大局为重!”
说完,剑尺眉便一甩衣袖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微凝,“九阴,最近六界有什么异动吗,说来听听……”
“最近六界倒没什么,就是太玄都——”烛九阴稍微停顿了一下,幽幽地看了云九棠一眼。
云九棠心中微微一惊,面色淡然,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太玄都的殷宝卷最近派重兵前去中曲坛谷底,听说是镇守落日剑的,声势虽浩大,但现在还没什么动静……”
“这个殷宝卷成天糊弄谁呢,声东击西,做做样子罢了,那落日剑根本就不是镇守太玄脉象的所在!”剑尺眉不屑地说道。
云九棠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个是真的吗?千百年来六界皆知太玄都封印落日剑,为得就是维固太玄脉象,难道这一直都是假的吗?
剑尺眉道:“我这里倒是有一事,还得九棠亲自出马一趟!”
“魔祖,但说无妨。”
“如今六界形势复杂,尤其对于太玄都这种危险的敌人,我等不得不提早做打算,”剑尺眉神色凝重,目光一片寒烟,“所以,九棠,我要你去从极渊一趟,召出那水麒麟!”
“去从极渊召水麒麟?!”云九棠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瞪大眼睛,直直地看着剑尺眉,迫切想知道为什么。
“没错,虽说水麒麟是太玄都的镇都之兽,可并不代表它只属于太玄都,我要你去从极渊,如果招不成,那就击杀它!”
“为什么?”云九棠再次问道。
“你就是整天与太玄都走得太近了,才看不明白,”剑尺眉强压住怒火,“好,那我来告诉你,击杀水麒麟,一来可以挫败太玄都的微风,消减其实力;二来,水麒麟所驻守的从极渊,乃是六界众多神兵的藏身之地,水麒麟若被击杀,我们就可以随意潜入从极渊中……”
“那里面能有什么宝藏,值得魔祖为之侧目,莫非……”云九棠忽然惊恐地看着剑尺眉。
“不错,”剑尺眉狞然一笑,“我已探得,那暮雪玉玦十有八九就藏在从极渊中,只要我们消灭了水麒麟,那么暮雪玉玦唾手可得。”剑尺眉看着云九棠,“九棠,你先回去考虑一下,不用急于答应,考虑好了再来告诉我!”
“我愿意去!”云九棠不假思索地说道。
“现在就答应了?”剑尺眉有些惊讶。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