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一接通电话,赤枭就开始咋咋唬唬的冲李九真吼道。
“李九真,白泽大人让我务必在八点前告诉你,请在八点半之前赶往C市银座16楼,找到一个叫做侯臻乾的人,会有答案。”说完,就挂了电话。
李九真一脸蒙圈的看了看手机,又看了看对面的人,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好吧!这一天天的,还能不能愉快的活着了?
幸好,赤枭吼的足够大声,导致对面的两人都听到了,职业病使然,闻琳早已在手机上打下重要信息。
“等我五分钟,然后出门,找最畅通的路过去,洛言,你去开车。小九,你看能不能联系上白泽,最好问的再清楚一些。”
“好”这一次是李九真和洛言异口同声道。
……
警察的办事效率还是蛮高的,五分钟后,三个人已经坐到车里准备出发了,一路上,闻琳打电话给局里开始查这个叫侯臻乾的人,李九真则一遍遍尝试着给白泽打电话,可惜,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就连赤枭,也在刚才挂断之后失去了联系,那种不好的预感,让李九真觉得更加真切了。
……
在他们见到侯臻乾之前,警局的资料先发到了闻琳的手机上,只有简要信息,但已足够让人震惊,也足以然他们觉得耻辱,是,就是耻辱,侯臻乾,一个市,乃至全国都知道的名字,他们三个竟然一个都没听说过,政界,果然与他们这些粗鄙且孤陋寡闻的人无缘。
侯臻乾,65年生,他的发家史颇为戏剧,12岁开始混迹码头,兜售各种盗版光碟和手表,24岁就拿下了各大手表的国内代理权,后续开始涉足珠宝行业,目前位置,仅店铺就有将近千家。30岁,打包名下地产物业,创立臻品投资并上市。就在35岁那一年,因投资失败,一夜之间破产,一度被众人鄙夷,自此,步入空门,整日吃斋念佛,凭借先前好人品积攒下的部分人脉,东山再起,这一次,却是低调中赢得市场,瞩目世界……
社会对侯臻乾的评价也是比较客观的,第二次出山之后,侯臻乾喜好做慈善,每年都会资助最少1000名贫困大学生,公司招聘制度,也明确规定优先招收家境贫困的毕业生。侯臻乾甚至愿意拿出公司每年10%的纯收捐给慈善机构……
李九真等人见到侯臻乾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虽然他们在公司刚上班就来了,但却碰到了公司一周一次的例会,侯臻乾虽然年过花甲,但却从不缺席任何会议,什么事情都要做好表率,拿他的话来说,就是:“让人信服的方法有很多种,可最有效省力的永远都是以身作则。”
和侯臻乾的会面持续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因为他们来的目的自己都搞不太明白,闻琳只能是例行公事般的问了下最近c市的案件是否给对方带来什么困扰。侯臻乾干净利索的表示没有,话题最终被聊死了,自然,他们也就没有继续逗留的必要。
李九真总觉得这个人感觉很怪,他研究犯罪心理学,所以对于人的一些举止会下意识的注意,闻琳问他的时候,只要涉及到案件的事情,侯臻乾会下意识的摆弄大拇指上的扳指,其他话题则不会。就在他们走到会客室门口打算离开的时候,侯臻乾的手机响了,不过一声,就接通了,对方说什么不知道,但候臻乾很明显市压低了嗓音,忍着怒火,说了句,我马上回去,就挂断了电话。已经出了门的三人,默契的看了彼此一眼,出了公司,在停车场等着侯臻乾。
前后不过十分钟,就看侯臻乾独自一人从停车场的电梯里出来,行色匆匆的开了车门,发动车子然后出发。
洛言第一时间跟了上去,车上没有人说话,气氛有点紧张,李九真能想到的画面,就是像电视剧里的一样,对方是个有权有势的人,去的目的地外围和内部都站满了全身黑衣的保镖,而他们面临的即将是一场恶战,活着说,是遭遇单方面的碾压……
想想都觉得可怕,他可没有任何格斗的经验,洛言也不像,闻琳虽然是个警察,可毕竟是个女孩子,怎么能应付的了?
就这样,李九真还没想到合适的方法的时候,洛言停车了,理由是,侯臻乾在一个特别繁华地段的别墅门口停了下来。
“?什么情况?别墅区?”
“应该是他家。”
“地下室?”
“你想什么呢?”洛言对于李九真的脑洞特别佩服。
“这不符合我们猜测的套路啊,我以为他会把为祸人间的野兽关到某个废弃厂房里呢!”
“野兽?你以为你是迪恩-温彻斯特吗?满世界找牛鬼蛇神?”
“别吵了,想想我们怎么进去吧。”
“呃~”李九真看了看门口那两位膀大腰圆的大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默默的摇了摇头。
“硬闯肯定是不行了。”
“废话,这还用你说吗?”
……
转眼,侯臻乾已经进屋快二十分钟了,没有出来的迹象,而他们也找不到进去的办法,就在三人望眼欲穿的时候,屋子里传来的争吵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隐约的可以听到是一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争吵,似乎是有关儿子的。
“侯臻乾有儿子吗?”
“废话,那么大年纪了,儿子都快三十了。”
“说说看,他儿子的情况。”
“等会,我调一下资料。”
……
“侯臻乾只有一个儿子,今年29岁,叫侯重,一直无业在家,在商界也算是茶余饭后的一大谈资。”
“为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