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乔拍了拍手主动走到她身边去。
“你很不甘心?”
苏夫人拧眉,“苏乔,你分明答应了我的,为何还要回来,还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誓言!”
闻言苏乔微微挑眉,她挥了挥手,“你们先下去。”
士兵们面面相觑,有些踯躅,在看到不远处的周蕴点头之后,这才散开。
四周都没有人,苏乔才开口,“是因为苏乔发现了你和方家主君之间有苟且,所以你才如此狠心对吗?”
“是又如何?”
苏乔微微摇头,“不如何”她吐出一口气,看苏夫人的目光里尽是悲哀,
“只是觉得你不配苏乔那样爱着。”
听见苏乔的话,苏夫人像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
她神色嘲讽,“爱着?”上下一打量苏乔,“你这样对我称得上爱?你是在侮辱这个词语?”
苏乔神色不变,“我当然不爱你,你以为我是苏乔吗?”
苏乔凑近了苏夫人,“我是苏乔,可我不是你的女儿,你的女儿被庄子上的仆妇虐待而亡,她有什么错?错就错在身为你的女儿,又不小心撞破了你的奸情?
可她在庄子里的这几年,从未有一刻停止过思念你和苏佩,这还真是讽刺,你们这样的人,怎么配拥有她那样纯粹的爱呢?”
苏乔是真的为小姑娘觉得不值。
苏乔的这番话,苏夫人听不明白。
不过不需要她明白了。
苏乔只要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好。
她退后两步,示意那些士兵上前。
“将人带回诏狱司发落。”
这场抓捕天才擦黑就已经结束了。
随后苏乔和周蕴马不停蹄赶回上京。
也就是在众人前脚刚走的功夫,周一跟随着周恣和遣济辗转来到临县。
这几天,周一为了保持跟踪的隐秘性时不时才会给周蕴苏乔去消息。
是以他并不知道周蕴和苏乔刚从临县离去。
而周蕴和苏乔也不知道周恣的下一站居然是临县。
周恣在暗处悄悄地凝着方家的大门。
在方家大门正对着的角落处留下一个标记后才离去。
路上,遣济问周恣,“主子,这方家可靠谱?”
周恣冷冷地暼了一眼,要不是一身边没有人可用,他是真的不想将遣济带在身边。
什么都要问,太不适合做一个合格的手下。
“闭嘴。”他直接用冷冷的训斥封住了对方的话。
将人手中银两不多,夜里周恣和遣济找了一间庙栖身。
曾经叱咤风云的尔玺掌舵人,现在竟落到这样的境地。
仔细想想,竟有一些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