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恣心里倒是不凄凉,却也足够地不甘,以及越加深刻的怨恨。
想他努力了这么久才重新布置起来自己的势力。
没想到大夏倾倒也不过是转瞬之间的事情。
夜间,遣济给周恣生了火,他虽然的确比不上别的手下管用。
但这种时候,能有一个人忙上忙下的,也聊胜于无吧。
火堆燃烧着,将两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
四下一片静寂,只能听见柴火燃烧发出的声音。
遣济想了想,又问出白天没有问完的问题。
“主子,那方家……”
因为遣济忙上忙下,周恣心情不错,倒对他满意了几分,便松了语气。
“等着,除了方家还有林家,明日我们去林府门前”
今日是太晚了,林方二家距离又不在一处,所以只能标记一家了。
闻言,遣济双眼冒光,“听主子的意思,咱们是不是能东山再起了?”
旋绕着手上戒指的周恣顿时停下了动作。
“能不能东山再起,就看方林二家的安排了。”
周一躲在暗处,仔细地听着两人的话。
心下凛然,暗自将林家和方家记在心中。
方家来人比周恣二人想象中的要快。
不过才刚过子时,方家的人就举着火把出现在了庙中。
周一躲在暗处,看着方家的人将周恣迎走,姿态恭敬地将周恣接进了方家。
当即,在众人离开后,他也悄悄离开了这里。
周一将这边的发现以最快地速度传给苏乔和周蕴。
双方此前有通信,周一知晓苏乔和周蕴在回程的路上。
但却不知道对方回到哪里了。
他不禁祈祷着这信快些抵达苏乔周蕴的手中。
信鸽飞落到周蕴身上的时候,众人刚到上京。
他取下信鸽脚上绑着的信打开一看,当即皱眉。
苏乔见状,不由上前来,“什么内容让你如此着急?”
周蕴眸色严肃,将信递给苏乔,“你自己看看就明白了。”
苏乔接过来一看,当即笑了,
“这还真是巧了不是?”
周蕴对她道,“我要直接去临县一趟。”
苏乔却摇头,“这才一个林家一个方家罢了,着急什么?”
苏乔将纸张揉皱,“很难说作为林家姻亲的苏家不知道这件事。”
“你怀疑苏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