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系人道:“老人家,你实话实说就行了,谁错谁死,你要错了,你也得死。”
七公听着身子一颤,犹豫了好久,低头道:“老六家的长子的确去年就出去了。”
“那么就是村长错了。”蛇系人听着,看向村长,浑身青光渐起。
齐猴儿站在人群中,清秀的脸微微发红,死死盯着蛇系人,暗自调动能量,只要对方出手,他就会第一时间跳出去。
“等等!等等!我有写,有写!官爷,你看第二页,末尾都是特殊家庭的注释!”
蛇系人注意到能量的波动,看了一眼少年的方向,皱眉:“翻!”
士兵听着,一翻,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难看:“这……哨长,我,我刚才没看见。”
“没看见?”蛇系人听着,故作愤怒,站了起来,“那可是一家人的命啊,你居然说没看见!”
“哨长,我……”
一道寒息喷出,将士兵的话冰冻在喉咙里,他来不及后撤就冻成一个冰人。蛇系人从他手里抽出名单,反手一巴掌,士兵的头“咔”的一声飞了出去,滚到村长脚下。
“看来是他错了,咱们继续。”
……
……
人们一阵惊叫,那颗头滚到村长脚下,吓得他后仰摔了一跤。
那人头圆圆滚滚,表情还凝固在说话的瞬间,脖间冰冻,没有血,但还是吓得人群后退了一大段。
几个孩子更是吓得哭了起来,大人们赶紧蒙住他们的眼。
“第四家,阿德林!”
“到!”那家人站了出来,一对年轻夫妇,带着两个小孩,报上姓名年龄。
“你是新兵了,去左边。”蛇系人冷冷道。
士兵的头就在前面,夫妻俩虽万般不舍,却只能相视流泪,不敢多话,男人站到了左边。
又是如此往下,每家每户都站出报数,已有十个男人站到了新兵的队伍。
“第十五家,阿德庸!”蛇系人喊。
齐猴儿心道不好,阿德庸是二叔的大名,可二叔刚才已经跑掉了。
“阿得庸!”
等了一会,还是没人回话。
蛇系人看向众人:“没有这个人的话就是村长错。”
“哎呀,二婶,你别害我呀!”村长一听怕了,回头道。
二婶又往周围看了看,还是没看到自家男人,一跺脚,骂道:“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最后一遍,阿得庸!”
“是我,我们家的!跑了,不回来了!”二婶大声道。
“你们家多少人?”蛇系人看着她。
“俩人,现在跑了一个,就剩我了。老娘瞎了眼,嫁给这么一个窝囊废,反正活着也没意思,你想杀便杀吧!”二婶瞪着眼,倒是一脸的无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