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想死?”
“反正你也没想让人活!”二婶泼劲十足,反倒瞪着对方,“大不了一死,你臭着脸吓唬谁呢?!”
“好,我成全你!”蛇系人眯了眯眼,已是极不耐烦,抬起了手。
妇人们蒙住了孩子的眼。
齐猴儿脸红得已非常明显,身上发出了红色光芒,屈膝欲跃。
九叔却从人群中站了出来,低头抱拳:“官爷息怒,那男人身体有病,是个肺痨,上不了战场的。”说着看了看二婶,“这女的脑子也不太好,被驴踢过,看不到自己男人就发神经了,您别和她一般见识。”
“你才发神经呢!”二婶却毫不领情,“这些穿官服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怕他干什么!”
九叔不理她,只是道:“大人,这疯婆娘又发疯了,还是把她关回家好些。”
蛇系人听着,沉默了好几秒,突然转头看着九叔,瞪着他:“你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吗?”。
“不敢。”九叔立即低头。
“不敢?”蛇系人冷哼一声,突然眼一瞪,“你算什么东西!”
同时青光涌动,右手推出,一道寒息喷发。
齐猴儿早已暗调能量,这瞬间红光附体,双脚一蹬,一个翻转越过人群,落在九叔身前,双手火焰升起,欲挡寒息,却猛然发现那道寒息并不是喷向九叔,而是二婶!
二婶眼睛瞪大,向后退,两步退出,就已冰冻,成了一座冰雕。
蛇系人冷冷一笑,看向少年:“我早就注意到你了,小子,真可惜,你赌输了。”
……
……
“啊!丑婆娘!”突然一声哀嚎,一个人出现在村口,背着那个沾满土的包袱,竟是二叔,看来还是舍弃不了自己的妻子,回来了。
可这一回却刚好看到二婶冰冻的一幕,尖叫一声,从村口哭着扑进来,“婆娘!婆娘!你怎么了,怎么了啊…”死死抱住冰冻的二婶。
“二叔回来了,二婶家没少人。”
齐猴儿看着蛇系人,涨红着脸,这是他的一个毛病,一旦情绪激动就会脸红,红得像猪肝一般,还好红色光芒笼罩全身,看起来不是那么明显。
蛇系人却是能看出他发红的脸,微微一笑:“看来你很紧张,小朋友。你脸上的毛,是猿系吧,但西决猿系没地位,这身份没用。”
“我只想知道,别人错,你就要别人死,那你错了,是不是也该死?”
“不,只有没力量的人会死。”蛇系人道,“光子高阶,连光士的门槛都没摸到,你这实力,别说救人,就算自保也够呛,我劝你不要强出头,免得害了自己和家人。”
“滥杀无辜,装什么好人!”
“呵呵,滥杀无辜?”蛇系人听着却是一笑,“现在西决地内战不断,若是每天花上时间和你这样的黄毛小儿说废话,蛇系能在南边立足?要不是看你是个苗子,我现在就杀了你。”
“那就试试。”
齐猴儿皱起了眉,眼睛的线条突然变得锋利,而随着这个举动,他红色的脸颊开始褪色,慢慢变回了正常的模样,甚至有些发白。
此时,皱起的眉下,已是一双锐利如剑的眼。
善良的书生离开,专注的战士到来。
这个状态师傅取名为“净”,意为抛除一切杂念,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战胜对方。
因为平日性格温和,行动间反成障碍,这状态对齐猴儿异常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