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赐,你帮我跑了那么久的腿,还不知道我的性格吗?这一次我是下定决心了,我不会再依靠任何人了。”
“那好吧,”他无可奈何,“我会安排妥当。”
他补充了一句:“看来我也没有必要多问什么了,晚安。”
第二天早上八点,我敲响了陈周办公室的门。
“噢,来了!其实你不必穿正装的,我对形式主义并不在意。”陈周从一堆书山中抬起头,他睡眼惺忪,看到我,他很快恢复了亢奋。
“您昨晚是在这儿休息的吗?”我问。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喝了一口咖啡,看起来,那是昨晚泡的。
“你来的还挺早,先坐下吧。”
虽然这么说,办公室里乱作一团,唯一的一把椅子也被踢翻在地,地毯上有数不清的文件。我当然不能无动于衷,我将那些文件整理好,放回办公桌上,一边向他询问:“您是喝过酒吗?”
“没有啊,昨天我在研究天体运行和人类进化的联系。”
我顿感无语,刚才我捡起来的文件确实涉及物理学和生物学,我难以想象他为了研究,会陷入怎样的疯狂之中。
“那您一定没听见门铃。”
“门铃?”
“是啊,我按了足足五分钟。没有人回应,我才试着开门,没想到门根本没锁,老板你也太不谨慎了,话说谷阿姨去了哪里?”
他忽然睁大双眼,大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谷阿姨她去了哪里?”
“不是!前一句!”
“。。。。。。没想到门没有锁。。。。。。”
“不对,后一句!”
“哦,我说的是,老板你也太不谨慎了!”
陈周一拳砸在桌子上,连咖啡杯也震了一下:“不要叫我老板!我是个学者,一个研究人性和事实真相的专业人员,你叫我老板,会显得我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
我被他吓到了,我小声问:“那叫您什么?”
陈周想了想,开始在拥挤的办公室踱步,不一会儿他说:“叫我陈老师!”
这并非过分的要求,但是明明年龄相仿的两人,其中一人要称呼另一人为老师,实在是怪怪的。但我不可能不叫,看他的架势,叫对称呼才是进行工作的第一步。
“陈老师,现在我可以了解一下我的主要工作了吗?”
他张开双臂,充满了干劲,大喊道:“好!让我们启动作战计划!”
这家伙的中二程度不轻啊,估计连青青都要甘拜下风。
“尤女士、尤临,不,既然你叫我陈老师,那我也不能老直呼你全名,这样吧,我叫你小临,怎么样?”
“可以。”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了。现在让我来介绍一下流言事务所存在的意义。在这座S城,有很多未解之谜,还有很多甚嚣尘上的流言,而我们的工作就是将它们一一破解。想想看吧,每个人都有秘密,而不同的人相聚在一起,总会爆发一些神奇而匪夷所思的事件,而人们总是风闻不实信息而信以为真,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所以,我们的唯一目标就是——揭开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