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苏苏不愿抬手:“我错了,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平时中总是笑嘻嘻的窦夫子,今日却表现的分外残酷无情。
他命人把王世子的两手摁在桌面上。
竹尺狠狠落下,抽在梁苏苏的手心中。
痛的她脸都白了。
连续抽了10下,刚才停止。
梁苏苏的手手心都给抽出血痕了。
窦夫子冷冷道。
“王世子爷请谨记今天的教训,日后如果再犯,可就不就是抽10下手心就可以解决的了的。”
梁苏苏颤声应说:“我知道了。”
她回到屋中,花椒儿慌忙给她找药。
涂药的过程非常痛楚。
梁苏苏硬是咬着牙一声没有吭。
花椒儿担心的看着她。
“王世子爷,你还好?”
梁苏苏:“我没事儿,你出,我想一个人待会子。”
花椒儿只可以默默地离开。
梁苏苏坐在窗边,低头看着手心中的伤口,心中特委曲。
她又不是梁苏,她和含山亲王府一点关系都没,她凭什么要替梁苏受这份罪?!
这时,她听见院墙那头传来声响。
她顺势看去,看见院墙面上头颤巍巍地冒出个小脑袋。
司马玄清一直在等娘回,可惜娘始终未可以出现。
司马琰叫他回家,他也不愿。
他抱着桌腿死活不愿离开。
“万一娘回找不到我怎么办?我不走!”
司马琰懒的和他废话,直接把他的手掰开,而后把人提起,用手臂夹着他往外走。
不管他怎么扑腾挣扎都没有用。
在决对的力量眼前,司马玄清那点儿抵抗压根不够看的。
他气的唔哇大叫。
“你放开我!我要在这儿等娘回!”
店内客人纷纷冲他们望来。
要不是司马琰那一身的气度并不是普通人,再加上父子二人长的一模一样,别人没准会当这是有人在拐卖儿童。
司马琰把他丢进舆车中,并对驾车的亲卫说。
“送他回,别叫他乱跑。”
“是!”
司马玄清推开窗子想往外跳。
司马琰冷冷看着他:“你如果敢乱来,往后都不要想再看见你娘亲。”
这话戳里司马玄清的软肋,让他停住了动作。
他扒在车窗旁边,眼红通通的,好像遭人遗弃的小狗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