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神情却分外固执,甚至还透出三分凶狠。
“你会将娘带回的对不对?”
好像只须对方敢说一个不字,他便要扑上去咬人。
司马琰轻轻应了声。
“恩。”
舆车启动。
司马玄清给送回亲王府。
可他不愿本分地在屋中待着。
他先是在门口站了会子,没等到爹妈回。
他又悄悄跑去后院。
上回父王就是在这里带着他飞过院墙的。
他还记的只须飞过这道院墙,就可以看见娘。
可他不会轻功,没有法子像父王那样飞起。
他只可以借助工具。
司马玄清叫人从仓房中搬出个木梯子。
他指着接近院墙的地方。
“便将梯子放这里。”
奴仆有一些犹疑:“你应该不会是想翻墙?隔壁可是含山亲王府,你不可以乱来呀。”
司马玄清板起小脸,面无神情的看着他。
“你是在教我办事么?”
这小子不要的没有学会,他父亲那套吓唬人的能耐倒是学的十成十。
奴仆给他吓的不敢再吭声,赶快把木梯子放好。
司马玄清顺着木梯子往上爬。
奴仆站在下边牢牢扶着木梯子,不住地提醒。
“你慢点儿,慢点儿!”
爬到最高处时,司马玄清抬手抓住墙头,小心谨慎地移过去。
这一幕看的奴仆心惊胆战,大气都不敢喘下,惟恐小王世子会摔下。
司马玄清好容易爬上墙头,却发现对面的院墙下边空空如也,连个能叫他落脚的地方都没。
他只可以骑在墙头上一动不敢动。
就在他进退两难时,他看见娘从屋中仓促地跑出。
他的眼一下便亮起。
“娘!”
梁苏苏急说:“你不要乱动,我上来接你!”
司马玄清还记的娘曾经抱着自个飞起来的经历。
他欢喜的问。
“娘也要带着我飞么?”
梁苏苏无奈的说:“我又不是鸟,怎可能飞的起来?”
说完她就仓促地跑去搬梯子。
她的手心有伤,为免蹭到伤口,她提早用丝绢把两只手掌给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