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这样,在搬运木梯子时,手心中的伤口依旧痛起。
她蹙了蹙眉毛,忍着痛把木梯子靠墙放稳,而后顺着木梯子往上爬。
“来,将手给我。”
司马玄清见娘又来抱自个,登时便高兴坏了。
他近乎是急不可耐的把自个投进了娘的怀中。
虽说相隔多年,可娘怀中的气息还和以前一样,温暖而又柔软。
认真嗅闻的话,还可以闻到一点儿药味儿。
司马玄清牢牢地抱住娘,好像抱住失而复的的珍宝,片刻也不舍得撒开。
直到二人落到地面上,他依旧不愿松手。
梁苏苏无奈地摸了下他的脑袋。
“先进屋。”
司马玄清非常听娘的话,听言即便心中不舍,可还是乖乖地放开了娘。
二人走进屋中。
梁苏苏给他倒了杯温水,又找了一些零嘴出。
“想吃什么自个拿。”
司马玄清注意到娘的两只手都缠着丝绢,忍不住问。
“娘的手怎么了?”
“没有什么,”梁苏苏转移话题,“那样高的院墙,你一个人是怎么来的?”
司马玄清的眼依旧看着娘的手,轻声叽咕。
“实际上也没有多高,用个梯子就可以翻来。”
梁苏苏蹙眉:“我不是说过不可以翻墙么?你这样做非常危险,万一摔着怎么办?你父王人?他怎也不管管你?”
司马玄清低下头去,像个捱训的小学鸡。
“我错了。”
见他可怜巴巴的模样,梁苏苏不忍心再说什么重话。
她强调说:“以后不准再做这样危险的事了。”
司马玄清乖乖应说:“恩。”
他小心谨慎抬起头看了娘一眼,见她好像还在生气,他赶忙解释道。
“我不是存心要惹你生气的,我就是怕。
你说你去买橘子,结果一去不回,我当你又要扔下我们独自离开。”
他越说越委曲,忍不住红了眼圈,唔唔地哭起。
“娘别走行不行?驴蛋以后会听话的唔唔唔!”
梁苏苏给他哭的心中发酸。
这孩子也不知道是怎回事?总可以轻易地戳到她的心窝子。
她抬手帮他擦掉眼泪,柔声抚慰道。
“好了不要哭了,我没要扔下你,我就是遇见了一点事罢了,你看我这不就是回了么?”
司马玄清泪汪汪的看着她。
“真的么?”
“自然是真的呀,你忘了么?我们之前还拉过勾勾。”
梁苏苏边说着边勾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