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架不住来喝牛肉汤的人的热情。排队的人从店门口一直挤到了小巷外的大马路上。
我忽然有些奇怪,按理说这样的百年老店应该一直享有大名才对,怎么我之前从没听过?如果是我孤陋寡闻也就罢了,我加的那作家群里有些人祖辈都是在榕城的,不应该不知道。
“靓仔,要走啦?总价钱10块钱。”
店主老太太操着一口浓重广东腔的普通话,让我的疑惑好像得到了解释。
“您是从广东搬来的?”
她一边收钱一边哈哈笑,“是啊,在广东老家祖辈都是做牛汤的。”
“那为什么……”
我想问既然做的好好的,为什么大老远从南粤跑到这儿?
不过眼下的环境显然没有给我发问的机会,我几乎是被等着结账的人流给推出小店的。
这天晚上,我写稿写的饥肠咕噜的时候,不自觉的又想起了白天那碗百年老汤带来的美味口感,甚至流出了口水。
“你干嘛啊?怎么流水了?”
趴在我腿上刚入睡的布偶猫不满的抬起头问。
被她这么一问我才惊觉自己的失态。我的自控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之前哪怕经历再大的事儿,我都会保持定力,今天竟然会因为一碗汤这样?
晚上我睡得很不踏实,做了个奇怪的梦。梦中有婴儿的啼哭,还有个瘦骨嶙峋的像是骷髅一样的老头子朝我扑来。
醒来后我一身大汗,又感觉到了那股饥渴感。
那碗汤里一定有古怪。
我想到之前很多不法商家为了让食客成瘾,会在食材里面放罂su壳,逐渐让人们上瘾,但即使是罂su壳,也不会让人有这么大的反应。
我决定再去那家店探查下。
“岳夜,你吃什么好吃的了?”就在我穿好衣服下床的时候,发现布偶猫一脸期待的望着我。“你昨晚梦话说了一晚,一直在喊牛肉汤,带我们去喝好不好?”
在她身后蹲着像是捣药杵一样拼命点头的波斯猫和脸上写满了“我要表现出来我不要但其实我很想要”的森林猫。
当我再度出现在牛肉汤馆的时候,不管是食客还是店主老太太都有点吃惊——毕竟谁看到一个人带三只猫来吃饭,那三只猫还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都会吃惊的。
不过榕城人的包容性还是让他们快速忽略了这点。
“真香!”三只猫的反应和我如出一辙,仿佛除了这个词他们没有别的词好说了。
不过,喝完最后一滴汤汁,波斯猫给我说了句,“我觉得那个老太婆有点不对劲。”
我没想到,这是他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