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何离开了,全市搜索凶手,调取监控,走访排查,盯梢,设卡。
终于在当天晚上,找到了流浪在街头的付伟胜女友。
在第二天上午,抓捕到了在垃圾堆里躲着的魏东。
人员全部抓捕到位后,开始审讯。
审讯过程很不顺利,付伟胜的女友咬死不认罪,魏东也说自己只是想逃课出来玩。
付伟胜一人将所有罪行都抗了下来。
最重要的是,现在没有证据。
没有指纹,没有凶器,只有动机,没办法指正他就是凶手。
审讯室中,肖何用力拍了下桌子,上面的笔和墨水跳动。
“付伟胜,我再问你一遍,人是谁杀的?”肖何的耐心已经不剩下多少了。
“是我杀的,我一个人杀的,肖警官你就不要追问了行吗?”付伟胜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无论如何也不开口。
同时,另一边,夏爽也很头疼,付伟胜的女友无论如何都不认罪,并且一口咬定说和付伟胜只是男女朋友关系。
可她当天晚上没有不在场证明,并且她的室友已经证明在案发时间她接了个电话就出去了。
但法律讲究的是疑罪从无,没有证据指正时,不能凭借着推断,给凶手定罪。
另一边,雄成立审讯的是魏东,他就说自己是出去上网,害怕被发现。
案情陷入了死角,中午三人吃饭的时候,专门讨论了这件事。
“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得让他们开口才行。”夏爽说道。
“怎么开口,他们的嘴和铁焊上了一样,就是撬不开。”提起这件事雄成立还生气,他差点一巴掌就打在魏东的脸上了。
“或许可以,我觉得可以利用他们的关系。”肖何想到了一个办法,嘴角勾起,腹黑的笑了笑。
为了避免串供,他们三个人是分别关押的,还不能疲劳审讯,还需要给他们准备好吃的和水。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一步,魏东和付伟胜的女友已经认定警方拿自己没办法了,只要付伟胜认罪,他们就能无罪释放。
下午,肖何回答审讯室,坐下后,乐呵呵的说道:“付伟胜,听说你女朋友和你舍友魏东关系不错?”
付伟胜抬起头,语气变了,语气很冲的问道:“关你什么事?”
“不关我事,刚刚放他们出去了,我见到他们是牵着手一起走的。”
“不可能!”
魏东忽然失控:“你不要用这种办法来对付我,没用!”
肖何依靠在椅子上,笑道:“我就和你说个实话,不然你以为昨天你女友怎么逃走的,是魏东在我们离开后给她打了电话,紧接着魏东也失踪了。”
付伟胜脸色呆滞,双目无神,不停的说着不可能三个字。
“我相信不不傻,但你要明白,这个罪名往大了说,你能不能活下去都不一定,往小了说,也是三十年有期徒刑,到时候你的女友跟别人走了……”
“闭嘴,不可能,你不要再说了!”
付伟胜的情绪忽然就失控了,一会儿愤怒的大叫,一会儿趴在桌子上凄惨的哭,一会儿哈哈哈大笑。
但无论如何,就是不说出当晚的真正实情。
这让肖何很无奈,该做的他都做了,只能等待着另外两边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