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的审讯室内,雄成立一边吃着鸡腿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同事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付伟胜了,你说他知道了真相,还会闭口不言吗?”
魏东强装镇定:“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是吗,你为什么给付伟胜的女友打电话,你们的关系不一般吧?”
余光中,雄成立一直观察魏东的小动作,他双手攥紧,大拇指朝内,紧咬牙关,屁股不停挪动,如坐针毡。
种种迹象说明,他和付伟胜的女朋友关系确实不一般。
“我想,你们是在一起过,还是一直在一起?”
“我说了,我和她没关系,我不认识她!”
哪怕这一刻,魏东还是不松口。
“是吗,那你要明白,你通知她最多是包庇罪,但如果他们把你供出来,那你也是帮凶之一。”
“我什么都没做,只是打个电话,他凭什么说我是帮凶!”
听到这句话,雄成立眼睛一亮,魏东却好像泄了气一样瘫在椅子上。
他是知情的,虽然没参与杀人,但也没有举报。
“我不能说,如果她认罪了,我就告诉你们真相。”
雄成立乐呵呵的站起来,喊道:“再来一份鸡肉饭给他,带瓶矿泉水。”
付伟胜女友的审讯室,夏爽有些紧张,手心全是汗。
他只是一个实习生,审讯这种事情前面都是跟着肖何一起,她负责记录。
现在让她单独审,她心里特别紧张,总觉得自己会审不好。
对面,椅子上坐着付伟胜的女友。
“你还是不说吗,付伟胜已经招了,他说是你们三个人一起杀的人,另一个人就是魏东吧?”
提到魏东,付伟胜的女友肩膀抖动了一下,抿着嘴唇,指甲都扣到了肉里。
“你认罪,他做多判个三年的时间,毕竟只是包庇。可你如果不认罪,他是从犯帮凶,最少十年以上。”
付伟胜的女友有些动摇了,她目光闪躲,手指不停的在手背上抓来抓去。
人在紧张的时候,就会进行无意识的小动作,这些小动作自己感觉不到,但别人看到了,也就明白小心思了。
心理学,在审讯的时候可以起到很强的辅助作用,但毕竟只是辅助作用,没办法定罪。
夏爽放低声音,用很温柔的,邻家大姐姐的语气问道:“告诉我,凶器在哪,那天晚上你们都有谁?”
付伟胜的女友摇了摇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还是闭口不言。
天色渐晚,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五点。
会议室中,肖何他们三个人再一次聚集到一起,分别讲述了审讯的情况和结果。
“魏东有说的迹象,但是需要付伟胜女友的认罪书,两个人的口供,如果能再找到凶器,足够定罪了。”
“可是付伟胜女友不说,我也没办法,我尽力了。”夏爽情绪有些低落。
肖何安慰道:“没事,我们再想想办法,不用自责,付伟胜不也没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