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现在才真正开始。
“U盘的物理层有自毁设置,强行读取会导致数据清零。”
赵建国沙哑地开口,他从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上是技术部门发来的初步报告。
“我们的人试了一下,完全没有头绪。”
楚尘的目光从那只耳朵上移开,落在了赵建国身上。
“把U盘的镜像文件发给我。”
他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情绪。
赵建国没有犹豫,立刻点了点头。
楚尘转身走出了房间,重新回到自己的车里。
他将笔记本电脑连接上加密网络。
很快,眼镜的通讯请求弹了出来。
“老大,文件收到了。”
“这个加密方式……”
眼镜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凝重。
“非常规,像是几种军用加密算法的变体融合,还加了私人的壳。写这个程序的人,是个顶级高手。”
楚尘看着屏幕上飞速滚动的代码,眼神沉静。
“需要多久?”
“给我点时间,老大。这座堡垒的墙,有点厚。”
眼镜没有给出确切的时间,这本身就说明了破解的难度。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车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楚尘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脑海里正在飞速重建整个案件的逻辑链。
从安阳山的符号,到钱贺守的暴露,再到这只血淋淋的耳朵。
对方的每一步,都踩在了特定的节点上。
他不是在犯罪,他是在表演。
一场只为他一个观众准备的,血腥的舞台剧。
就在这时,加密通讯频道里传来一声清脆的键盘回车声。
眼镜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破解了难题的畅快。
“搞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