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刚才发生的事,这会儿就像幻灯片一样地闪过。
图书馆的全息影像都没此刻来的那么真实。
嘛,好歹是亲身体验,和看投影还是很不一样的。
我好像一直都想着阿伦,想着诺里斯,但也仅仅是想着他们,过程中没有很激烈,也没有很后悔,甚至我事-后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困的睡着了;
唯一讨厌的地方在于,不管我睡了多久,身体就会不受控制,被动或主动地跑进诺里斯的臂弯里,像是寻求真正的庇护,真正的安全。
我是真的想把诺里斯一脚踢回Oasis去,让他彻底消失于空气;
但同时,我也真的控制不住,发自肺腑地那样喜爱着他。
或者,没有喜悦,只剩下爱。
床头放着书,还有药片。
这两样都是催眠的利器。
在似睡不睡,似醒非醒的恍惚中,我听见诺里斯问道:
“很疼吗?”
我闭上眼,摇摇头。
“还习惯吗?”
。。。。。。。点点头。
诺里斯很贴心地提前做好了一切准备,霓虹的灯光已经不复存在,但我的确是被花车吸引了大半注意力,以至于在享-受诺里斯的善-后服务时,依旧没有睁开眼,似乎是在休息,似乎只是在逃避。
“有时,我真希望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我闭着眼睛,说道。
“。。。。。。。。”
诺里斯先是沉默,而后问道:
“厌恶我吗?”
我仔细想,想了又想。
最后还是摇摇头,表示并不厌恶。
心情很平静,是真的不厌恶了。
好像前几天还歇斯底里发作,和诺里斯因为丢弃药片的事情吵起来的人不是我一样。
我只是后悔。
然而后悔这种情绪,是不用刻意表现出来的。
它存在于人的心理,从心理再延伸到细枝末节,深深刺痛旁观者的心。
这个就不用靠着成像仪来观察临摹了,我知道诺里斯很明白这一点。
“今天的花车还不错。”
我觉得有点冷,于是把被子又往上扯了扯:“不过Ger型号的市面上越来也少了,都说法国产的功能最多最漂亮,德国产的关节最灵活,不过彼得嘛。。。。。。。。他能力实在是很有限,看来是搞不到了。”
诺里斯扯了扯嘴角,貌似是感情很充足,但是无从释-放的模样。
他笑道:“没关系,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
他笑,那我就点头:“哦对,还有我的课表,教授说我的选题选的不错,如果有希望的话,我说不定真的能混进Oasis,去研发组当个半吊子科学家。。。。。。。。。”
我一边说,诺里斯一边就附和着:“是的,嗯、好。。。。。。那样很好,我真为你高兴。”
诺里斯为我高兴,那就意味着他在学业上是不会再动什么手脚了。
我遥想起诺里斯还在成像仪很乖很安分的那段时期,其实那个时候他就和阿伦互相看不顺眼了,并且阿伦顶多就是口头上恐-吓一番,而诺里斯却是实打实地想把他给赶出联合都市,甚至赶不出去的话,他还想过让阿伦彻底消失!
别说不可能,新纪元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其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