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下这两条,这五十五个精锐士卒就会当场释放,从此咱们两家井水不犯河水,白帅要造反称王,我等也不会阻拦。”
滕三牛低头沉思良久,最后眉间已凝着三分苦意。
“你说的这第二条非滕某不能做主。只能请示大帅,若你真有诚意,明日此时,在来详谈。”
谈生意,总得一番讨价还价,才能彼此满意。
所以李布并不急于求成。
他点点头:“那释放人质呢?”
“已经迟了。”
“什么意思?”
“赵大勇的亲眷兄弟十四人,你的弟兄三人,前时趁乱突围,已被当场格杀。”
滕三牛长叹一声。
他没有说这些人都是白猪儿所杀,反而编造了一个缘由。
白虎军与匪兵本无宿怨,原不必如此狠绝。
再说了大帅有意收编匪兵,即便近日多有冲突,所谓杀人也不过是为了立威而非滥杀无辜。
可白猪儿向来莽撞,只图一时痛快,不管后果。
谁曾想这十几条人命,竟成了今日谈判的死结?
滕三牛本想将人质之事,拖到明日一起谈。
但又知道瞒不过李布这般人物。
与其明日横生枝节,不如直言相告。
不过是些蝼蚁性命,杀了就杀了,白虎军这点担当还是有的。
李布的眼皮跳了一下。
总觉得滕三牛再瞒着什么。
但他也不愿意多猜。
人既然死了,他总得做些事情才行。
滕三牛以为李布会说些狠话,没想到李布只是猛地转身。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俘虏堆前,并瞬间抽出腰间大刀。
寒光乍现,大刀划破空气,斩下一名全大友部下俘虏的脑袋。
滕三牛万万没料到,李布是如此果断之人。
白虎军的俘虏在怎么说都是筹码,怎么能说杀就杀。
他呆立当场,眼睁睁看着李布舞动大刀。
一刀接一刀地砍下白虎军精锐士卒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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