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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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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配合这次行动，江群命令武警部队成立了特别行动小组，抽调精干人员，进行强化训练，以适应秘密抓捕的特殊需要。

与此同时，柯毅局长来到边境，与境外的友好力量进行了接触，通报了霍学范向中国境内贩运毒品的情况，明确提出，中国要打击霍学范，希望得到他们的鼎立支持。霍学范在境外的作为的确招致普遍的反感，郝诚的情绪其实也代表着境外相当一批权重人物的想法，霍学范正陷入四面楚歌，只是他自己还不明白。

林志翔通过高强的安排，在德扬一座茶楼里秘密和老九见了面。

老九和林志翔对面着，老九便觉得自己是了个人物，但又觉得不大自然。

林志翔斟酌一下，说：“听高强说，有一度，你想过来。”

老九说：“是啊，我有过这样的想法。”

“现在呢，你在那边混得不错，还想过来吗？”

“不错谈不上，像我这样的人，就是给老板打工的。老板让干什么干什么。干得好，老板赏俩钱，干得不好，老板说把你拿下来，也就拿下来了。”老九说得相当低调。

林志翔说：“在哪儿，这都是一样的。”

老九说：“也不一样。比方林老板您吧，您对高强就信任，他也信奉您。我们老板，自从阎老三出了事，他对谁都防着两手。就说我吧，我在这边给他办事，他把他的小舅子派过来，给我当副手，说白了就是监督我。说到车，他小舅子有专车，我没有，我的车是公用的。林老板您说，他对我的信任能有多少？”

林志翔举举杯，两人喝了口酒，他没说话。

老九继续说：“最近，我们老板出了点事，他的公子被公安抓了。他公子过来，并没通知我们，是他小舅子一手操办的。可出事之后呢，他冲着我发脾气，问我为什么不配合，为什么不保护好他儿子。我连知道都不知道，我怎么保护？”

林志翔说：“这没道理。”

“就是，您是明白人。您听我说，出事之后，他要我派弟兄，去抓警察的家属，还说什么要一命顶一命。我没干。这是掉脑袋的事。我们在这边，最忌讳的就是跟警察顶牛。老板跟我发火，发火我也没答应。林老板，这事儿说简单点，是我得罪了老板；说复杂点，他没准还认为我是公安的奸细，他儿子被抓，是我告的密呢？”

林志翔没想到，老九有这一大套牢骚。西瓜不切开，外表看都光滑碧绿的，谁知道里边的瓤子是红是白？而且，老九并不避讳，似乎早憋着一肚子话，要跟他倾诉。

这天老九话多，酒也喝了不少。大抵的意思是，他在那边的位置岌岌可危，随时都有被霍学范撤换的危险，而且，他跟着霍学范已经做寒了心。

酒到尾声，老九说：“林老板，您有事用得着我，您就说话。跟您干不跟您干先摆一边，您的人品高强说过，我信得着您。”

到这时候林志翔心里已经有了底码，江湖上混事由的人，不会把话挑得过于明白，老九这话等于表明了他的基本态度，林志翔的事，他愿意帮忙。”

林志翔没有贸然推进，这样的事要想一步到位，往往回事倍功半。

两人出来，高强规规矩矩在门外等着。

回来的路上他问高强：“你跟他垫过话吧？”

他指他和霍学范的关系。

高强说：“没有，我只是按您的吩咐，跟他走动了两次，给他买了点东西。”

林志翔拿出一张支票，说：“你明天过去，把这个带给他，就说是我送给他的。”

高强听出老板的事已经谈成功，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老九给霍学范打电话，说有重要情报要向他汇报。

霍学范说：“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吧。”

老九说：“电话里不方便。”

霍学范说：“有什么不方便的，不方便让他们传个话过来，你就不用跑了。”

老九小声说：“柯毅到了边境。”

霍学范立刻不语，闷一下说：“你过来吧，我在老宅子等你。”

老九说：“还是在宝和楼吧，你那地方，太引人注目。”

霍学范想了想说：“也好。”时间定在下午三点。

宝合酒楼就在边境上，离边界线不到50公尺。

林志翔已经做好了准备，带着尉华、高强几手下十几人，2点就进了宝和楼。宝和楼是华人开的，老板林志翔认识。林志翔说：“我在这儿办点事，你给我开两个房间，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老板说：“知道，知道。”

2点40，老九过来，开了另一个房间，在里边坐等霍学范。

边境线这一侧，特别行动组也进入了阵地，柯毅跟桑纳的最高长官已经打好招呼，得到了对方的默许。

一切准备工作都已经就绪了。

然而，3点钟，霍学范并没有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