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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9页）

3点10分，他打电话给老九，说：“我过不去了，我这边有事情，你改天再过来吧。”

事后林志翔跟尉华做过分析，从总体情况看，这件事没有暴露，可能霍学范真有什么事，也可能因宝和楼离边境太近，他感到了危险。但无论如何霍学范的突然改变决定使林志翔的这次努力化为了乌有。霍学范是老板，老九是马仔，他当然可以随时更改决定，随便就可以把马仔晾在一边。

3点40，霍学范又给老九打电话，问他是不是还在桑纳？然后说：“你马上到新亚街，我在那边等你。”

新亚街在桑纳的另一边，那里离边境较远，不具备突击行动的条件。

霍学范板着脸，说：“妈的，这件事他们还真跟我戗上了，我没过去找他们，他们居然到这边来找我？”

6

耿娟来到德扬，进而抵达曼阿，这是林志翔万万没想到的。

林志翔和尉华从境外回来，走进分公司小楼，下边的职员表情就不大对头。林志翔问：“出了什么事？”一职员说：“林经理，您夫人来，在楼上。”

在公司，林志翔和尉华的关系很公开，大家都认为他们是情侣。因此，说到林夫人时，她小心翼翼。

林志翔看看尉华，说：“你回避一下吧？”

尉华说：“为什么要回避，我也想见见你夫人嘛。”

耿娟来得太不是时候，而且，她事先并没打招呼，林志翔心里有些不快。上楼时反倒是尉华提醒他：“振作点，你夫人来了，你总要做出高兴的样子吧？”

两人一起进屋，林志翔说：“你来了，怎么没打个电话？”

耿娟说：“打电话能打到你吗？你在德扬公司的电话我两个半小时前刚知道的，这边的电话，我抄下来，才10分钟。”

尉华忙罗沏茶，说：“嫂子喝水。”

耿娟就端详尉华，说：“你就是炎惠青小姐吧？”

“对，我是。”

“我得谢谢你，这段我们老罗，多亏你照顾。”耿娟佯笑着说。

尉华也有些窘，说：“那是应该的。我们林总忙，要顾及总公司的全面工作，我在这边分公司做经理，境外的事情，多数由我跑。有时候也陪总经理出去，谈一些业务。”

“是啊？”耿娟站起来，看看她，拉拉手说，“我看你这人也不错，工作能干，独挡一面嘛。人也挺有文化的，也年轻，是不是啊老罗？”

林志翔说：“耿娟，人家是我的副手，你这是瞎说什么？”

“我瞎说什么了？你到过你们总公司，又到这边等你们回来，我是聋子啊还是瞎子？你以为我是傻瓜呀？”

“你啊，越说越离谱了。”

尉华这时才觉出她在这里并不合适，说：“总经理，大嫂，要不你们说说话，我到楼下安排一下……”

“你不要走，”耿娟说，“我还有话跟你说。”

尉华看看林志翔，只好留下。

耿娟说：“我不是醋坛子，也许我说得不对。不过我不会吃你们的醋的。炎小姐你听我说，我们老罗，一年中也回不了几趟家。常年在外边跑，我也希望他有朋友，有人能够帮帮他。毕竟是男人嘛，工作上有些难处啊，有个头疼脑热的啊，我又不在身边，有个人能关心他，照顾他，有什么不好？可我要看看，他身边的是什么人。我看到了，也就放心了。”

耿娟又说：“我们老罗，其实也是个顾家的人，他啊，真惦记我假惦记我我不知道，可他惦记他的女儿是真的。”

“这我知道，总经理经常提起您，还有晓莉。”

“你也知道晓莉？”

“知道，晓莉在三中上学，好像，是个挺有个性的孩子。”

耿娟就看看林志翔，说：“你看看，人家多知情达理啊？”

林志翔说：“人家在顺着你说。你啊，把什么事情都弄颠倒了，还不让别人做解释。你这不是委屈人吗？”

“我说什么了呀我？我说她关心你这对不对呀？我说她能干，有文化，又在你的身边，我说我希望她帮助你，照顾你，这怎么了？”

尉华就说：“大嫂说得对，我是应该替大嫂，多关心你。”

耿娟反而愣住了。

“晓莉怎么样，我听说，她前些天，出了点事儿？”林志翔说。

“可不，我还没来及跟你说呢？”她看看尉华，“晓莉差点叫人家给绑了票。”

这话连尉华都觉得惊讶。

耿娟就把那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看看林志翔说：“你看多悬，幸亏这孩子机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