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
时月拍了拍怀里哭得抽噎不止的小孩儿,笑着说没事。
牧野像是生气狠了,脸色罕见地难看。
徐意也跟着晃晃悠悠跑出来,显然喝多了,看见牧野的表情的时候,还是给了时月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时月把小孩儿放在沙发上,本想找个糖哄哄她,可家里竟找不出一颗。
还是牧野黑着脸去拿了巧克力来才哄住了,他指了指沙发空地,示意时月把她放那儿。
结果小姑娘不肯下去,非得赖在时月身上。
牧野懒得计较,绕到沙发后边,去看时月有没有受伤。
一看到他衣服上燎了好些洞,脸更黑了。
放炮竹的这么近,看不到?牧野把他衣服脱了,递到他眼前。
时月一看这么多洞,顿时心疼,这衣服是牧野给他买的,这衣服是你给我买的,才第一次穿
牧野这下是气得不知道要说什么了,顺了气儿才沉声开口:衣服重要人重要?把毛衣脱了,我看看伤没伤到里面。
时月怀里坐着一个小姑娘,院子里站了个徐意,哪能就这么把衣服脱了,于是摇头,说身上没伤,也不觉得有哪疼。
牧野哪管这那的,把小姑娘提起来放旁边,又往她手里塞了一堆巧克力,下命令:坐着,不许动,不许哭。
说完,就把时月提进卧室里了。
在外面不好意思脱,拒绝了,进了卧室后牧野可没这么好说话。
揪着时月的衣领就把毛衣给脱了,时月光着上身,骤然接触空气,控制不住地抖了抖。
伤没伤着,牧野心里大概有数,只是不放心,非得瞧清楚了才安心。
时月白皙光滑的背部没有伤口,只是几个被砸得狠的地方有些红肿,微微破皮,不太严重。
牧野抬起手,用指腹轻轻触碰,时月这才觉出疼来,颤了颤,哼出声。
疼?牧野皱眉,他说不出什么训斥的话,摆不出什么脸色了。
怪他,若是早在一旁看着,哪能出这样的事。
一点点哥,是我不对,你别生气。时月回过头,见牧野脸上神色,先认了错。
牧野让他坐下,我去拿药。
时月乖乖坐着,盘着腿,脸颊微红,后背的那丝疼痛已经被他胸腔里咕咚乱跳的心跳声盖过。
过了一两秒,他觉出不好意思来,掀了被子遮住一面,只露了背。
牧野很快回来,手上拿着碘伏和消炎软膏。
两人都不说话,气氛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