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婶,这怎么好意思。只要有好东西,您都想着我们。”
“傻丫头,当初我说过,把你们当自家孩子,你以为是客气话?”
朱炳良过来的时候,朱婶还拉着林楠的手,聊得不亦乐乎。
“你让人家工作去!”
朱炳良不满地道。
“我跟小田说了,今天要放林楠的假,她是我请的客人。”
“婶子,外头的确有些忙。朱师傅要是不嫌弃,回头我得空,来讨您二老一杯寿酒,让我沾沾喜气。”
“你去吧!”
朱炳良摆了摆手。
“你真当自个儿还是向阳花饭店的经理?你现在就是个一天到晚没事干的老头子。”
这世上能不给朱炳良面子的,也只有他的这位老妻。
大概有些失面子,朱炳良看了林楠一眼。
“茶水凉了,我再去换一壶。”
林楠赶紧说了一句,提着壶溜了。
等到她再回来时,朱婶正跟朱炳良抱怨,“儿子过来,你好声好气地说话。他也不容易,成天忙着饭店那头。听儿媳妇说,这几天生意淡,他连觉都睡不好。”
“那小子自己不肯好好上班,非要瞎折腾。现在见到我那些老哥们,谈到自家孩子,我脸上都没光!”
看到林楠进来,朱炳良立马闭了嘴。
“小林,你评评理,有他这么当爹的吗?”
朱家的事,林楠从朱婶那儿听说了不少。
朱家小儿子朱岭是插队回城的知青,从小就聪明,脑子活泛,自从知道现在鼓励个体经营,便想自己开一家饭店。
做儿子的自然想老爸帮一把手。可从饭店开张,朱炳良就像避瘟神一样,一次都没去过,更别说给儿子撑场面。”
“他都有儿子了,还要老子当牛做马?”
朱炳良说着话,伸手要拿林楠刚给他续好的水,没想到水杯掉在了地上。
“你不会小心点!”
朱婶吓了一跳。
林楠在边上收拾的时候,有人从外头进来了,“老朱啊,刚才听小田说你在这儿,咱们老兄弟,得有好几年不见了吧?”
“老冯,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朱婶眼睛一亮,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