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菊芳嘻嘻笑道,也知道自己今天有点离谱,将闫秋姑又拿到手上的抹布抢过去,“婶子您喘口气,我给您泡杯茶。”
闫秋姑又朝后厨看了一眼,对王菊芳小声道:“我这闺女就是嘴硬,心软得很。她要说什么不好听的,你别往心里去啊!”
“看在婶子份上,我不跟她一般见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不过此刻的后厨里,王菊芳一个人已经唱了全场。
“婶子,您说这世上哪个女人有我命苦?那精神病之前三天两头跟踪我。得亏朱大伯帮我撑腰,找他单位领导理论。朱伟又把我带到这儿。要不然,我也要给吓成精神病。”
王菊芳说的每一处情节,林楠已经能倒背如流。
本来是帮王菊芳打下手的闫秋姑,这会儿成了洗碗的主力,出劳力就算了,还不时要为王菊芳掬一把同情泪。
林楠闭上耳朵,忙着做今晚的工作餐。
将一把腌过的五花肉倒进锅里,煸炒到微焦,再放姜葱末以及八角飞速翻炒,然后倒一勺闫秋姑今天带来的黄酱。
“晚上吃啥?”
前厅的朱伟大声问道。
“炸酱面!”
“下个星期法院就要判了,这回再离不成,我、我也不活了!”
王菊芳还在七情上面。
闫秋姑赶紧劝,“菊芳,可不能想不开啊!你年纪轻轻的,长得又这么俊,以后有的是好日子。”
或许觉得自己说话份量不够,闫秋姑又看向林楠,“你也劝劝她呀!”
“她这人越劝越来劲!”
林楠不以为然,“王菊芳同志心里有主意。”
王菊芳用手背抹了一把泪,“你在夸我,还是骂我呢?”
“你拿着鸡毛掸子抽赵勇胜那会儿,我就相信,你还有救!”
王菊芳一下子破啼为笑,“我那不是把你当姐们儿,见不得人欺负你嘛!”
“谁欺负我们楠楠?”
闫秋姑手里的碗差点掉到地上。
林楠斜了一眼王菊芳。
她这嘴是真不把门。
“婶子放心,有我们在呢!我现在还陪她住店里。”
这下,王菊芳反客为主了,甚至邀请闫秋姑去看看她们的小屋。
等到两人再回到后厨,王菊芳心情已经大好,还站到林楠身后,“这放的什么酱,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