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酱是我自己做的,回头菊芳你尝尝。”
“婶子好手艺啊!”
闫秋姑也来了兴致,“我外爷那辈是开酱铺的,他就生俩闺女,手艺传给了我妈。到我这儿,也没学到大本事,就自己弄点吃。”
说着,闫秋姑看向林楠,“今年我找人弄到了点梅子,做了两罐盐渍梅饼,拿一罐给你王玲嫂子,剩下的你和菊芳当零嘴。”
“林楠,有妈可真好啊!”
王菊芳羡慕地道,随即又开始伤感,“我妈怎么就没了呢!”
这边闫秋姑又去哄王菊芳,林楠熬的肉酱,香味已经飘到了前厅。
朱伟闻着味进来,催促林楠赶紧把面下了,又道:“今天收了小一百,要是天天能这样,一个月就是三千,一年将近四万。咱们努把力,明年就收了向阳花!”
“收不收向阳花先放一边,赶紧发奖金!”
王菊芳一下蹦了起来,“刚才有人说了!”
“你能闭上嘴两小时,就让朱经理给你发。”
王菊芳翻了翻眼,“想让我闭嘴,做梦吧!我就知道,你刚才说的是瞎话。”
已经打扫干净的前厅,坐在桌边的王菊芳看到林楠出来,拿着筷子直划拉,“不提别的,就这炸酱面,能盖过咱们这儿所有的饭店。明儿就上菜单!”
王菊芳还挺有眼光。
做炸酱面,酱是灵魂。
林楠是看到闫秋姑带的黄酱,突然想试一试。
说来闫秋姑的手艺,比老某妈有过之而无不及。那回林楠被勒令搬出供销社集体宿舍,同屋的几个女孩还一块送她到门口。
除了睡觉,林楠其实很少在宿舍,之所以有这面子,多亏闫秋姑用她做的酱和各种零食,帮她增进了友谊。
今天成品出来,连林楠都有些惊艳,肉酱滑爽,香而不腻,甜咸适度,是绝对的下饭神器。
“王菊芳难得说了句有用的。”
林楠调侃道。
闫秋姑将自己那碗面推到她面前,“快吃吧!”
“你怎么不吃?”
林楠把面推回去,“外头不下雨了,吃完饭,让朱伟送你回去!”
“妈不饿,你累到现在了。”
“我当厨师的,还能饿死自己?”
林楠也是佩服闫秋姑,一锅面就放在桌上,她还要让来让去。
这种笨拙的母爱,林楠敬谢不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