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
牛春蹲到林楠对面,“我想好了,请几天假来照顾妈?”
“不想我骂你,就闭嘴!”
朱炳良拍了牛春的头一下,“好好学习,这边用不着你!”
牛春低头想了想,又道:“我昨天早上回安平县,朱伟哥带我去了派出所。”
林楠立刻问,“有什么说法?”
“都有证据了,那个撞咱妈的人没说实话,他在给别人当替罪羊。可那人就是不肯讲,真凶是谁。”
牛春鼓起腮帮子,“我听朱伟哥他们说,撞人的那个有后台,县里领导一直在催着尽快结案。”
林楠拿着烧饼愣了片刻,又看向牛春,“你知道就行了。回到学校,不要管外面的事。我会处理的。”
“大伯说,他像我这么大,就撑起一大家子了。我也能的!”
牛春还想试试,“我过来吧!其实我自己看书,也能学出来。”
林楠瞪过去一眼,“这个家十年后才归你管,现在你唯一能帮到咱妈的,就是挣个高考状元,让我们能扬眉吐气。”
”我。。。。。。想见妈。”
牛春瘪着嘴道。
下午,林楠亲自送朱炳良和牛春到了江陵火车站。
出来前,林楠找了医生帮忙,牛春才被特许换上无菌服,进病房见了闫秋姑。
嘈杂的火车站候车室里,牛春抱着林楠刚才给他买的《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已经看入了神。
朱炳良正襟危坐,眼睛望向窗外。
林楠用余光打量着朱炳良。
从一过来,他眉头就一直紧锁。
虽然朱炳良一直就是这个风格,可身为徒弟,师父高不高兴,林楠能看出来。
能想象得到,向阳花的麻烦越来越大了。
林楠一直没问,何必去戳人家的痛处。
“许耀发那小子天赋一般,不过肯下功夫。”
林楠一怔,看向突然出声的朱炳良。
“我来之前,天天到炳良饭馆盯着。这小子虽然笑话百出,看着也有点大师傅架势了。”
“师父,多谢!”
这种时候,朱炳良能帮一把手,就是提住了炳良饭馆的一口气。
“我这辈子一事无成,你们好好干吧!我那些棋友都说,现在的社会,属于你们八十年代的年轻人,我们这些老家伙,越来越跟不上了。”
朱炳良眼中,露出了一抹从未有过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