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
老人声如洪钟,满面红光。
“几十年了,这身子骨从来没像今天这么松快过!那股子压在背上的大石头好像让人给搬走了。小沐,你这一手绝活,神了!真神了!比中央保健局那帮老头子强出一百倍!”
面对老爷子的盛赞,江沐只是慢条斯理地将银针浸入酒精消毒,神色波澜不惊。
“老爷子过奖了。术业有专攻,我也就是恰好懂这门偏方。您的底子好,这也是恢复得快的原因。”
“好小子,不骄不躁,是个成大事的料!”
江老爷子越看这个孩子越顺眼,恨不得把心窝子都掏出来给他。
就在这时,厚重的棉门帘被人掀开。
一股浓郁的肉香瞬间霸道地钻进了屋里,勾得人馋虫直冒。
张小月端着一个大海碗走了进来,脸蛋被灶火烤得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沁着细密的汗珠。
“江沐,领导,饭好了!赶紧趁热吃吧!”
刘春花紧跟其后,手里端着两盘子菜。
不多时,那张掉了漆的旧桌子上就摆满了八道菜。
红烧野兔、榛蘑炖野鸡、爆炒山鸡杂、清炖甲鱼汤……这色香味一点不含糊,全都是山里顶级的野味,油汪汪的,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
江老爷子早就饿了,一看这架势,哈哈大笑,拉过马扎就坐了下来。
“好!这才是咱们老百姓的饭菜,看着就实在!”
孙文杰和江卫国也跟着落座。
江沐刚要去拿筷子,却发现张小月和刘春花摆好碗筷后,转身就要往灶房走。
“等一下!”
江老爷子疑惑开口。
“你们俩干什么去?”
张小月有些局促地搓了搓衣角,低着头小声回应。
“领导,你们先吃。我和春花姐在灶房留了菜,我们在那吃就行……”
在这个年代的农村,很多地方还保留着女人不上桌的陋习,尤其是有贵客临门的时候。
“胡闹!”
江老爷子脸一沉。
“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残余那一套!妇女能顶半边天,没有你们辛苦做饭,我们这帮大老爷们喝西北风去?都给我坐下!”
张小月和刘春花被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不敢动弹,求助似的看向江沐。
江沐笑了笑,走过去把两个马扎摆在桌边。
“坐吧。你们不上桌,这饭谁都别想吃。”
“是啊,两位女同志,赶紧坐。这手艺看着就绝,你们是大功臣。”江卫国也笑着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