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月和刘春花这才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
这一顿饭吃得是风卷残云。
江老爷子夹了一块野兔肉放进嘴里,轻轻一抿,肉烂骨酥,酱香浓郁,顿时竖起了大拇指。
“地道!这味道,绝了!比国宴上那些花里胡哨的菜强多了!小月姑娘,这手艺赶明儿都能去北京饭店掌勺了!”
张小月脸一红,连忙摆手,指了指身边的刘春花。
“领导,这都是春花姐做的,我就是打个下手。”
刘春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哪见过这么大的领导夸奖,激动得脸红脖子粗,话都说不利索了。
“领导喜欢吃就好,我也没啥本事,就是瞎做……”
“哎,这可不是瞎做,这是真本事!”
一顿饭,宾主尽欢。
饭后,刘春花抢着去刷碗。
江沐看了一眼正在熟睡的小平安,给他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身看向正坐在炕沿上揉腰的江卫国。
“江部长,衣服脱了,趴下。”
江卫国这回学乖了,二话不说,麻利地脱掉上衣,老老实实地趴在了刚才老爷子趴过的位置。
江沐净了手,取过针灸包。
没有立刻下针。
他的手指顺着江卫国的脊柱一节一节往下按。
“这疼吗?”
“嘶——疼!酸疼!”
“这呢?”
“这有点麻。”
确诊无疑。
江沐眼神一凝,手中长针如游龙出海。
第一针直刺命门。
江卫国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了枕头。
这感觉跟刚才想象的不一样,不是单纯的疼,而是一种钻心的酸胀。
江沐动作极快,行云流水。
转瞬间,七根银针已经刺入江卫国背部的几大穴位。
随着捻转提插,江卫国只觉得后背火辣辣的,像是贴了一块烧红的铁板。
二十分钟后。
“起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