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首长眉毛一挑。
季成龙竖起大拇指,指了指天花板,语气笃定得让人心惊。
“他的造诣,在我之上。甚至可以说……望尘莫及。”
……
回程的车厢里,暖气开得很足。
江老爷子斜靠在后座上,眼神揶揄地瞟向江沐。
“行啊小沐,刚才在那位面前,连大气都没喘一口。跟我说实话,心里头哆嗦没有?”
江沐正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出神,闻言转过头,笑道。
“江老,那是首长,又不是老虎。只要没做亏心事,有什么好哆嗦的?挺和蔼一位长辈。”
老爷子把手中的拐杖在车底板上顿了顿,“我就纳了闷了,这世上还有什么事儿能让你江沐紧张一把?”
江沐脑海中闪过张小月那张温婉的脸庞,眼神瞬间柔和下来。
“有。
“什么时候?”
“媳妇生孩子的时候。”
车厢里静了一瞬,随即爆发出老爷子爽朗的大笑声。
……
江卫国的办事效率果然是雷厉风行。
不出一周,隔壁院子的房契就交到了江沐手上。
三间正房坐北朝南,采光极佳,稍微修缮一下,摆上药柜和诊台,就是一个现成的中医堂。
时间如流沙,转眼进了腊月。
京城的年味儿越来越浓,胡同口的大爷大妈们开始忙着腌腊肉、灌香肠。
江沐抽空给陕州邹县打了个长途电话。
听筒里传来老丈人张峰激动的声音,伴随着滋滋啦啦的电流声,显得格外亲切。
得知那边一切安好,张玖博两口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江沐这颗心才算是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又是一个雪后初晴的日子。
江家老宅。
陆老和齐老早早地就到了,两人光着膀子趴在理疗**,虽然屋里生着火炉,但这画面还是看着让人直打哆嗦。
“今儿这针,可跟往常不一样。”
江沐手里捏着一根长达七寸的金针,在酒精灯上缓缓烧灼。
江沐的手法快如闪电,每一次下针都伴随着轻微的嗡鸣声。
不同于以往的温热,这次两人只觉得一股力量在体内冲撞。
半晌,收针。
江沐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语气严肃地叮嘱。
“这套针法太过霸道,我不轻易示人。二位爷爷回去之后,切记守口如瓶,别给我出去当活广告了。”
齐老翻身坐起,活动了一下脖子。
“放心!谁敢多嘴老子缝了他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