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补了一句。
“还有个事儿。回去之后,要是觉得身上发痒脱皮,那是正常排毒。另外……最好找时间把头发染染。”
“染头发?”陆建邦一愣,摸了摸自己那花白的板寸,“大老爷们染那玩意儿干啥?娘们唧唧的。”
江沐盖上药箱盖子,嘴角微扬。
“不染也行。只是过几天您二位要是长出一头黑发,走在大街上被人当成妖怪抓起来,我可不去捞人。”
“啥?!”
两个老头子瞬间从**蹦了下来。
“黑发?返老还童?!”
齐老激动得手都在抖,一把抓住江沐的胳膊。
“江家小子,真能变黑?”
得到江沐肯定的点头后,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能看到对方眼中的狂喜。
“不行!这恩情太大了!”
陆老转身就在那堆衣服里乱翻,最后掏出一块温润透亮的玉佩,不由分说就要往江沐脖子上挂。
“这是当年缴获的战利品,好东西!给你拿着!”
齐老也不甘示弱,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把黄澄澄的钥匙拍在桌上。
“我在西山那还有套别院,空着也是空着,归你了!”
江沐连忙摆手后退。
“两位爷爷,这可使不得!治病救人是本分,咱不兴这一套!”
“少废话!”
齐老眼一瞪,土匪脾气上来了。
“让你拿着就拿着!你看不起我们这帮老骨头是不是?觉得我们要死了没什么利用价值了?”
“就是!你不收,今儿这门你就别想出!”陆建邦更是直接堵在了门口。
江沐哭笑不得,只能无奈收下。
……
年关将至。
为了弥补这一年来的亏欠,江沐把所有琐事都抛在脑后,带着张小月和两个孩子,把京城的庙会逛了个遍。
大年三十。
瑞雪兆丰年。
江沐踩着梯子,小心翼翼地把刚剪好的红窗花贴在玻璃上。
“收拾好了吗?江老那边打电话催了好几次了。”张小月给孩子整理着新棉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红晕。
“好了!”
江沐跳下梯子,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走!去江家过年!”
江老爷子早就放了话,今年必须一家团圆,一个都不能少。
一家四口提着大包小包的礼物,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朝着那盏在这个寒夜里始终为他们亮着的灯火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