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跟我就别藏着掖着了,有事直说。”
江卫国猛吸了一口烟,叹气道。
“小沐啊,既然你开口了,大哥也就厚着脸皮求你一次。我有个老战友,那可是过命的交情。前段时间在工地上出了意外,大梁砸下来,腰椎断了。”
说到这,江卫国眼圈有些发红,声音也沉了几分。
“医院那边说是高位截瘫,下半辈子只能在**躺着吃喝拉撒。那可是条硬汉子啊,现在天天寻死觅活的……我知道你本事大,连洋人的怪病都能治,你看这瘫痪……”
瘫痪,在这个时代基本就是判了死刑。
江沐沉吟片刻,没有把话把话说得太满。
“神经损伤确实棘手,但我手里有套针法或许能试一试。这样吧大哥,两天后,您带我去看看病人,具体能不能治,得上手摸过才知道。”
“真的?!”
江卫国眼睛猛地一亮。
“哪怕只有一成希望也是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过段时间我来接你!”
话音刚落,前院药房方向突然传来一声巨响,像是药罐子被砸碎的声音。
紧接着,一个男人的咆哮声响起。
“放你娘的屁!老子身体好得很!我看你个黄毛丫头就是学艺不精,在这信口雌黄!”
江沐眼神一凛,江卫国更是脸色一变。
“有人闹事?”
两人对视一眼,拔腿就往药房冲。
刚掀开门帘,一股浓烈的火药味扑面而来。
只见药房里一片狼藉,满地的碎瓷片和药材。
一个满脸横肉的男人,正挥舞着拳头,要把面前的诊台给掀了。
张小月缩在墙角,小脸煞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还是倔强地梗着脖子。
“我没看错!脉象就是那样显示的!这药方子没错!”
“还敢顶嘴?!”
男人恼羞成怒,扬起巴掌就要往张小月脸上扇去。
“老子打死你个胡说八道的死丫头!让你咒我断子绝孙!”
呼啸的风声带着狠劲,眼看就要落在小姑娘娇嫩的脸蛋上。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在半空中截住了那只手腕。
看似随意的一抓,那壮汉的手腕却像是被焊在了空中,纹丝不动。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