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少动气,多修身养性。”
老头被操闲心三个字噎了一下,随后道。
“年轻人,医术尚可,但这眼力见儿差了点。自我介绍一下,鄙人曲强。”
他顿了顿,似乎在等江沐的惊呼。
见江沐依旧埋头写方子,曲强只得干咳一声,加重了语气。
“我是曲婷婷的父亲,也是治协医院的院长。”
笔尖一顿。
江沐终于抬起头,神色依旧淡漠。
“所以呢?这药你是抓还是不抓?”
曲强眉头狠狠一皱,这小子的狂妄超出了他的预料。
“江沐,明人不说暗话。我看中你是个苗子。婷婷对你有意,只要你和那个乡下女人离婚,立刻跟婷婷结婚,我保你进治协医院。编制、户口、职称,甚至副主任的位置,我都给你留着。”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江沐放下笔,将方子推到曲强面前。
“曲院长是吧?”
“怎么,想通了?”
“我想你是病得不轻,得治脑子。”
江沐站起身,做了个送客的手势。
曲强霍然起身,气得胡子乱颤,手指颤抖地指着江沐。
“不识抬举!你以为你在京城有点小名气就能登天了?信不信我一句话,让你这破诊所明天就关门!”
“呵,好大的官威啊!”
一声冷笑声从门口传来。
门帘一掀,卢科红光满面地大步流星走进来,身后跟着背着药箱的季成龙。
“江神医!你是真神了!”
他直接无视了脸黑成锅底的曲强,一把抓住江沐的手,激动得语无伦次。
“我听你的,回了一趟老家。完成了亡妻的遗愿,就在那天晚上,我在她坟前哭了一场,回来倒头就睡!”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厚厚的信封,不由分说往江沐怀里塞。
“这是诊费!你必须收下!”
江沐也没推辞,笑着接下。
“心结开了,气血自然就顺了。稍后我再给你施一次针,固本培元,这病就算彻底断根了。”
这边的热闹景象,衬得旁边的曲强格外尴尬。
季成龙这时候才像是刚看见曲强似的,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毛。
“哟,这不是曲大院长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曲强脸色铁青,冷哼一声。
“想挖墙角?实话告诉你,小江中西医结合的造诣在我之上十倍不止!我想拜他为师还得看人家收不收呢。你想挖他,想好条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