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坚持吗?”
刘盼子死死咬着嘴唇,鲜血渗了出来。
她看着江沐,“我不怕痛……”
眼泪混合着血水滑落。
“医生哥哥,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也不想嫁给瘸子……”
一声悲鸣,撕心裂肺。
江沐心中一颤,重重地点头。
“好。”
一个字,重若千钧。
他没再看那对极品父母一眼,转身拉开房门,对还处在震惊中的曲强使了个眼色。
“曲院长,准备手术室。”
两人大步流星地走出病房。
身后,房门尚未关严。
那恶毒的咒骂声,清晰地钻进耳朵里。
“哭!就知道哭!晦气东西!那是瘸子吗?那是你的福气!人家出三百块钱呢!你要是敢把这门亲事搅黄了,老子剥了你的皮!”
“行了行了,少说两句……”
“你也闭嘴!都是你生的赔钱货!除了浪费粮食还会干什么?早知道刚才就不该拦着,让她死了算了,还能省下那两头猪钱……”
张小月的办公室里。
她正给一位病人看嗓子,见两人进来,只是匆匆点了个头,示意稍等。
屋内炉火烧得正旺,噼啪作响,却暖不过曲强此刻凉透了的心。
他一屁股坐在长条木椅上,双手搓着脸,发出的声音闷闷的,透着一股子无力感。
“江医生,你就给我交个底。”
等到那病人抓着药方千恩万谢地走了,曲强才猛地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珠子死死盯着江沐。
“那孩子的脸,真能治?还是说……你刚才只是为了镇住那混蛋玩意儿?”
“能治。”
江沐回答得干脆利落,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神色平静如水。
“植皮手术虽然复杂,但只要护理得当,恢复面部功能的七八成没问题。至于疤痕,通过后期的整形修复,可以淡化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程度。”
曲强长出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夹杂着浓重的烟草味和散不去的郁气。
“能治就好,能治就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