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沐硬是给张小月请了长假,死活不让她迈出院门半步。
就连丈母娘刘桂芝想上门,都被紧闭的房门给挡了回去。
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
徐庆虽然进去了,难保没有死忠份子报复。
直到第四天傍晚,那辆熟悉的吉普车再次停在了巷口。
江卫国没进屋,就在门口冲江沐比了个手势。
那是一个手掌向下切的手势。
干脆,利落,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徐庆,昨儿个判了。”
江卫国吐出一口烟圈,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
“不用去大西北了,给国家省点粮食。明天上午,公审大会之后,吃花生米。”
死刑!
江沐瞳孔微微一缩。
在这个严打的年代,徐庆查出来的问题,确实够死个回。
但他没想到,江家的动作这么快,这么狠。
“家里人可以出门了,没人敢再动你一根指头。”
扔下这句话,江卫国转身上车。
翌日清晨,雾气未散。
吉普车已经在路边等候。
车上除了江卫国,还有江援朝。
车子一路颠簸,最终驶入了一处戒备森严的疗养院。
这里环境清幽,却处处透着一股压抑的威严。
门口荷枪实弹的卫兵,昭示着住在这里的人身份非同小可。
一间古朴的会客室内,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人正坐在轮椅上,闭目养神。
老人须发皆白,脸上布满了岁月的沟壑,左袖管空空****地垂在扶手上,看起来格外刺眼。
听到脚步声,老人缓缓睁开眼。
眼睛浑浊中透着精光。
这便是沈耀,江卫国的老首长,跺跺脚整个襄平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沈老,人带来了。”
江卫国立正敬礼,姿态恭敬。
沈耀的目光越过江卫国,落在江沐身上,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川字。
“卫国,你是在拿我开心吗?”
老人的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不悦。
“这就是你说的那位神医?我看他毛都没长齐!你是嫌我这把老骨头活得太久了,想找个娃娃来送我一程?”
江卫国脸色一僵,刚要解释,江沐却往前跨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