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那个一直蜷缩在角落里的“倒霉蛋”,缓缓地站了起来。
萧煜拍了拍身上的稻草,理了理凌乱的衣襟。
他抬起眼,看向门口已经吓傻的钱典狱,讥讽道:“钱典狱,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
“黄雀,是用来捕蝉的。”
“但猎人,是来收网的。”
这句话,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了钱典狱的脑门上!
他看着眼前这个气度骤变,判若两人的年轻人,一个荒谬到让他浑身发冷的念头,猛地窜了出来!
鹰钩鼻和拓跋雄,也在这时,面如死灰。
他们终于明白了!
从头到尾,就没有什么狗屁信使!
他们就跟两只被关在笼子里的狗似的,为了一个虚假的骨头,相互撕咬。
而那个扔骨头的人,就在旁边,冷眼看着他们!
“肃……肃王殿下!”
钱典狱再也撑不住,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肥硕的身躯磕头如捣蒜。
“殿下饶命啊!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小人该死!小人真的该死啊!”
萧煜却看都未看他一眼。
他转过身,对着那群从尸体堆里爬出来的,新晋的死士们,平静地开口。
“本王的原计划,是让他们两伙人,为了这张假图,杀个两败俱伤。”
他扬了扬手中那张粗糙的假地图,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然后,本王再从胜利者的嘴里,问出真图的下落。”
他转回头,冰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钱典狱的身上。
“但是你,非要跳出来,把这出戏给唱砸了。”
萧煜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淡淡的失望,但这比雷霆之怒,更让钱典狱感到恐惧!
“本王最讨厌的,就是不听话的演员。”
萧煜轻轻一挥手。
两名身材高大的死士,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将钱典狱从地上拎了起来。
“他不是喜欢看戏吗?”
萧煜的声音,在阴森的监牢里,显得格外清晰。
“把他手脚筋都挑了,舌头割了,眼睛留着,就扔在这牢门口。”
“让他好好看看,这出戏的下半场,是怎么唱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