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的回答,干脆利落。
他们拖着钱典狱,就像拖着一条死狗。
“不!殿下!饶……”
钱典狱那杀猪般的惨嚎,刚刚响起,便被一声骨骼断裂的脆响和一声短促的悲鸣所取代。
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鹰钩鼻和拓跋雄看着这一幕,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就在这时,刘三的身影,悄然出现在监牢入口,对着萧煜躬身一拜。
“殿下。”
“钱典狱这只蠢猪,虽然打乱了我的节奏,却也给了我一个新想法。”
萧煜的眼神,重新变得玩味起来。
“既然南边和西边,都以为图在我这里,都以为子时是最后期限……”
“那我们不如,把这水搅得更浑一点。”
萧煜走到刘三面前,凑到他耳边,用极低的声音,飞快地吩咐了几句。
刘三听着,眼睛越睁越大。
先是震惊,随即化作了狂热的钦佩与兴奋!
“殿下英明!”
刘三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
“此计一出,别说一个钱典狱,就是他们背后的广南王和西戎王亲至,怕是也要被您玩弄于股掌之间!他们不把这肃州府翻个底朝天,绝不会罢休!”
“去做吧。”萧煜摆了摆手。
“遵命!”刘三躬身一拜,带着满脸的亢奋,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监牢之内,重归寂静。
只有门口那滩烂泥般的钱典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与悔恨。
萧煜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了牢房内,最后两个站着的活人身上。
鹰钩鼻和拓跋雄。
这两个不久前还凶悍无比的头领,此刻却跟两只待宰的羔羊似的,脸色煞白,浑身浴血,眼神里只剩下了惊恐。
萧煜缓缓向他们走去,脸上带着一抹和煦的笑意。
“现在,轮到你们了。”
“本王这里,正好还缺两条会替我咬人的狗。”
“你们,想当哪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