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潜”字令牌,是她母亲江芜烟独有的。
她创立潜林卫,一手提拔凌薇,是她最信任的副将。
凌薇给江挽宁和沈叙提供了帐篷和食物。
在处理过江挽宁身上的伤痕后,她正色道:
“少主。”
“在这里,眼泪是最廉价的。京城的鬣狗虎视眈眈,潜林卫内部也未必固若金汤。”
“你必须比军营里的所有人都强,才能在这里活下来,拿回你母亲的一切!”
她逼近一步,目光如炬:“从明天起,忘记你的身份,忘记性别,你只是江挽宁!”
“我会用训练最底层士卒的方式训练你,撑不住,你就自生自灭,潜林卫不养废物。”
次日天不亮,江挽宁就被皮鞭抽醒,投入负重越野当中。
凌薇亲自督练:“快!跑快点,不许停!”
她带伤的身体在高强度的极限训练中,旧伤加新伤。
江挽宁身上的伤口反复崩裂,鲜血混着汗水,也只是简单处理过后接着训练。
凌薇从不允许她因伤懈怠,冷眼看她摔倒,再让她爬起。
这还只是开始,她顶着烈日,在训练场拉弓。
臂力不足,凌薇就命人给她手臂绑沙袋,拉不开弓不准休息,直到她虎口撕裂,鲜血顺着弓滴落。
练习长枪的时候,江挽宁的手已经磨得血肉模糊,凌薇看到她开始松手,就会在她手上撒上砂土。
“疼吗?疼就对了!不许放手!握紧!否则你的命,就是别人的了!”
军营的伙食与普通士兵无异,甚至更差。
她曾问过凌薇为什么,凌薇告诉她:
“只有饿着肚子,你才能不骄不躁。”
另一边,沈叙则被安排在营中做杂役。
他看着江挽宁在泥泞里摸爬滚打,又被踹回去。
看着她的身体一次次被撕裂,再一次次愈合。
那天夜里,她蜷缩着,身体发抖却不愿哭出声。
他想上前帮她,却被凌薇呵止:“若你帮她,那潜林卫不会再收留你们。”
沈叙只得作罢,默默地陪在江挽宁身边,帮她包扎伤口,给她喂饭。
江挽宁对这样的训练方式也从未抱怨过,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凌薇这是在帮她。
她在凌薇严酷的训练下,渐渐褪去稚嫩。
纤细瘦弱的身躯渐渐有了力量感,她受伤的次数越来越少,训练的时间越来越长。
不远处,凌薇看着被打伤的士兵,又看向训练场中央那个挺拔的身影,欣慰地点头。
“少主,我很期待,你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