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太子目眦欲裂,“只要你们死在这里……”
话音未落,殿门被轰然撞开。
林青一身戎装浴血而来,单膝跪地:”启禀将军,禁军已降,太子党羽尽数擒获!“
他身后,潜林卫精锐鱼贯而入,迅速控制住局面。
太子怔怔看着这一切,手中的长剑“哐当”落地。
沈叙走到龙榻前,曾经不可一世的帝王如今枯瘦如柴,浑浊的眼中满是震惊。
“皇帝啊?”沈叙轻声说,“你可曾想到会有今日?”
他取出一个瓷瓶,在太子惊恐的注视中喂皇帝服下:“罢了,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把解药带来了,来。”
老皇帝剧烈咳嗽起来,黑血从嘴角溢出。他死死盯着沈叙,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
“您放心。”沈叙替他擦去血迹,“这江山,往后便由我来接管了。”
皇帝瞪大眼睛,最终头一歪,再无声息。
“你……毒杀父皇!”太子嘶声喊道。
沈叙转身,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太子弑父篡位,本王及时救驾,可惜为时已晚。诸位可都看清了?”
众人跪伏在地,无一人敢抬头。
江挽宁收剑入鞘,走到他身边低语:“城防已接管,残余势力已肃清。”
沈叙微微颔首,看向面如死灰的太子:“押入天牢,择日问斩。”
当第一缕晨光透入寝宫时,沈叙推开殿门。
阶下黑压压跪满了文武百官,初升的朝阳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江挽宁落后半步而立,看着他的背影。
沈叙感受着久违的温暖,后退半步和江挽宁并肩。
“殿下,不合规矩。”
沈叙轻轻笑了笑,袖袍里的手不着痕迹地勾了勾江挽宁的手指:
“阿宁,谢谢你,陪在我身边。”
“也谢谢你,真的一路扶持我,走到了这个位置。”
三日后新帝登基,改元“朝叙”。
第一道圣旨便是册封江挽宁为镇国大将军,统领天下兵马。
圣旨一出,满朝文武哗然。
女子为将,甚至还掌握天下兵马,殿下怎会如此放心,不怕她反了吗?
御书房内,乌泱泱的跪了一群人。
“臣请殿下,收回成命!”
“女子为将,于理不合!”
沈叙面色如常,淡定的批着折子。
“不让江挽宁来,让你来吗?”
“李大人,你觉得潜林卫会听你的吗?”
“你呢?朱大人?一个二个反对江挽宁,谁敢接收她的潜林卫?”
御书房内骤然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