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孟春然的精神状态已然不稳定,一旦周漫把她的身世爆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孟家那边定会舍弃她,保全孟老爷子的名声。
至于魏珉泽,完全不能指望,他不发声明控诉自己被骗的“悲惨遭遇”就不错了。
“陆延洲的股权我无法做主,离婚的事我可以考虑。”
周漫冷言讥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陆延洲鞍前马后,不就是为了你,你装什么纯情?”
“他不是为了我,是为了你家的地皮,黄金地段,有多值钱,不用我说。”
许清安言辞凿凿,让周漫对陆延洲的动机产生怀疑。
按理说,身为一个男人,遭到背叛,是绝对无法容忍之事。
可她不确定,不确定陆延洲到底是哪一种人。
她家有两块地皮因种种原因,尚未开发,确实有很多人虎视眈眈,想要得到。
单靠周家可能稳不住,现在有陆延洲参股,似乎是好事。
有他在,没人敢打周家地皮的主意。
想到这里,周漫改了口。
“股份的事可以暂且不提,一个星期之内,我要看到你和阿律的离婚声明。”
“否则,你们在新闻上看到的就是孟春然和她母亲了。”
魏斯律和许清安离婚后,大概率不会再婚。
她的谦谦就是魏斯律唯一的儿子,再无后顾之忧。
而她,则可以名正言顺地嫁给魏珉泽。
纵使魏珉泽厌恶她,也无所谓了。
反正维持婚姻的,从来都不是爱情。
许清安没有再回应,懊恼地挂掉电话。
离婚声明发或不发,都是死局。
她思索片刻,开车来到孟春然家。
却被佣人告知,孟春然突然晕倒,被魏珉泽送到医院了。
她又打电话给魏珉泽,问清是在赵家医院后,她又赶到医院。
孟春然看到她,有些诧异。
“你怎么知道我在住院?”
“我去你家没瞧见人,问一问就知道了。”
许清安拉了把椅子,在病床边坐下。
“你脸色不大好,怎么了?”
“被威胁了。”
许清安三言两语,把周漫威胁她的事说出来了。
孟春然面色变得凝重,她瞒着许清安,就是不想把她牵连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