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漫竟然蛇心不足吞大象,妄想让魏家两兄弟都离婚。
她靠在枕头上,没有说话,病房里陷入沉默。
“不用理她,只要我不在意,她就威胁不到我们。”
她看重体面,可如果她的体面需要牺牲许清安的幸福,那便没必要维持体面了。
许清安犹豫片刻,决定对孟春然**实情。
“嫂子,今天上午我无法陪你去寺庙,是去和魏斯律领离婚证了。”
“什么?!”
孟春雨大惊失色,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阿律同意?”
许清安对魏斯律的多年陪伴或许只是出于责任,可魏斯律不是。
她看得分明,魏斯律爱许清安。
“同意,不过我和他定下了保密协议,为了他的名誉,明年再公开离婚的事。”
许清安陷入纠结,她对魏斯律有承诺。
如果非要选一个,她选择帮助孟春然,对周漫说出离婚的事,暂时拖住她。
魏斯律失去的只是名声和部分利益,孟春然则可能一生尽毁。
孰轻孰重,她分得清。
孟春然忽然用力握住她的双手,目光灼灼地注视她。
“清安,答应我,不要为我做任何事。”
“我能处理好这些事,我们不能被周漫牵着鼻子走,她不配!”
她恨周漫,恨魏珉泽。
苦于自身无所依托,没有退路。
可无所依托,便是无所顾忌。
“嫂子……”
许清安看着孟春然眼里迸发出的怒火,颇为震撼。
“嫂子,和周漫说出我已经离婚的事也没关系,我不在乎。”
“她也威胁我了,威胁我和珉泽离婚。”
孟春然冷笑,说出了今日上午在寺庙里发生的事。
她拼尽全力维持体面,末了,却被周漫扼住喉咙。
许清安愕然,“为什么?嫂子和她并无交集,她为什么……”
说到这里,脑中白光闪过,她想到什么。
难道……
她目瞪口呆,怔怔地望向孟春然。
“大哥和周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