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猫道:“若若,绝对不能拜堂,否则未来之事很难扭转。”
虞若赞成:“我知道,这条人生路坎坷点也好,它何尝不是给我一个机会,让我提前规避风险。”
小黑猫豁出去了:“等下你闭上眼,不管听到什么都别睁眼,也别用神识探查,答应我好吗?”
“不好,看我的,你一定要睁大眼,别错过接下来的好戏——”
虞若手握那一角纸,纸上的文字脱离纸面,横竖撇那拆解开来,重新组成了新的字。
是一串她看不懂的古老符号。
耳边响起温柔的低语,像妈妈哄睡时唱过的摇篮曲。奇怪,她竟然会突然想起末世前的幼年时光。
福至心灵般,她随着妈妈唱过的调子轻哼起来,那串古老的符号在她周身飞快绕行。
每绕至一处,虞若耳边便传来低低的碎裂声,让她无端想起封印恶之源的魂链。
那股将她禁锢在此的神力顷刻被瓦解一空。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呼吸之间。
“娘子,准备好了吗,我来接你了。”善之根弯腰,唇角高高提起,满脸笑意地掀开大红轿帘。
下一秒,他和轿子里冷不丁被召唤过来的佛子大眼瞪小眼。
善之根:“……”
“娘子,你又调皮,以为变成秃驴就能吓到我?无论如何,今日我们是一定要拜天地,结为夫妇的。”
佛子:“?”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啥也别问了,抢过这傻逼手里的扇子,啪啪啪就是一顿大耳刮子。
“叫谁娘呢,贫僧是你爹!调皮你大爷,你全家都调皮!敢骂贫僧秃驴,还跟想贫僧拜天地,做梦吧,你往天地间一站直接就隐身了,鬼都找不到你!”
善之根是斯文有礼的,他不会骂人。
至少在下方一众宾客前,他就算此刻憋屈到几欲吐血,也不能展示出自己会骂人的一面。
佛子向来是见好不收,上辈子加这辈子最爱痛打落水狗,小嘴叭叭叭继续疯狂输出。
那为众生指点迷津的手也没闲着,左一下右一下,啪啪往善之根脸上招呼。
下方,满心期待观礼的修士们集体看傻眼。
虞若站在人群中,对佛子的战斗力颇为满意。
忽然,小黑猫察觉半空中射来一道目光,抬头迎上去,就听耳边响起佛子的传音。
“看吧,关键时刻还得是贫僧。”
小黑猫朝他龇牙,随即翻个白眼,仰头倒在虞若怀里,斜着眼睛挑衅。
佛子眼前凭空出现一个小木箱,箱盖翻开,浮起一捆干灵草。附言:“嘬,来食。”
气得佛子暗暗磨牙,是可忍孰不可忍?手起手落,啪!
意外的是,这一下打空了。
因为从末世穿过来,走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路线,他的精神力和功德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每次看似随意的抽耳光,实际上都是一场精神力的较量,准确来说,是他单方面的碾压。
第一次,有人在被他锁定的情况下避开了,该说不愧是善之根,公认的三界第一气运之子么?
善之根侧身,笑着摸了摸高高肿起的脸:“大师,你着相了。这条人生路本不该你走,速速离去吧。”
说罢看向下方:“还有诸位,能来观礼也算有缘,待来日我迎亲,盼诸位到场来贺,届时再让大家一睹新娘之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