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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论（第3页）

以亚洲为输入地的研究当中，李若建将焦点集中在香港，既关注进入香港的移民，如大陆移民、越南难民和船民问题等，也注意到外迁移民。刘宏通过在新加坡的中国新移民企业家为个案对跨国场域下的企业家精神、国家与社会网络问题进行剖析，进而阐述跨国性的理论架构对于解释华人企业家在移居发源地和接受国的社会经济发展作用的助力。[刘宏．跨国场域下的企业家精神、国家与社会网络:中国新移民的个案分析［J］．华侨华人历史研究，2007，（4）．]在对日本的中国移民的研究中，G。Liu-Farrer认为最初社会资本促进了移民，后来这些社会资本也保护了福建移民的生计，最终成为阻止他们实现向上流动的不利因素。[

]在移民输入地的研究当中，大多学者主要将目光集中于美洲、欧洲、澳洲、亚洲四大洲，其中欧美以及东南亚地区一直是中国国际移民的主要目的地，吸引了学者广泛的关注。相比之下，非洲还不是大多数中国新移民的主要目的地，因此相关的研究相对较少。

（二）以往对非洲中国移民的研究侧重于史学研究领域。

欧铁通过早年在南非任教接触华侨的机会，收集大量的一手资料编撰而成《南非共和国华侨概况》一书。[欧铁．南非共和国华侨概况［M］．台湾：正中书局，1991．]南非的华人女学者叶慧芬和梁瑞来通过访谈、查阅报纸和其他档案材料的方式合著了《肤色、迷茫与让步：南非华人史》，借此研究南非华人的家族史。[叶慧芬．肤色、迷茫与让步：南非华人史［M］．香港：香港大学出版社，1996．]赖翠玲以自传体裁《嫁到黑非洲》的方式描述在非洲的华人华侨生活情况。[赖翠玲．嫁到黑非洲［M］．北京：中国文学出版社，1996．]学者李安山从中非关系历史、非洲华侨缘起、华人社区、战争等多个维度出发详细探讨了从古至近代的非洲华侨华人历史，其编撰而成的《非洲华侨华人史》更为后来的研究者提供了许多宝贵的历史资料。[李安山．非洲华侨华人［M］．北京：中国华侨出版社，2000．]另外作者也针对清末南非华人社区的形成进行了有力论证，“叙述清朝末年华侨在非洲各地的创业过程及他们的社区生活，并力图在综合的基础上分析早期华人社区活动的特点”。[李安山．论清末非洲华侨的社区生活［J］．华侨华人历史研究，1999，（3）．]学者王颖丽和张渊通过研究说明了华工问题与南非自治权利的争取，甚至是上升到与英国政坛变动的政治层面关联，既肯定华工的贡献也披露出其不利地位。而在陈翰笙主编的《华工出国史料汇编》第九辑非洲华工当中，从史学角度对南非金矿华工的历史做了翔实记载。[陈翰笙．华工出国史汇编（第9辑）［A］．非洲华工［C］．北京：中华书局，1985：73-289．]二战前后在非华人华侨由于种族隔离政策而受到的多方影响在廖小健的研究中仍有迹可循。[廖小健．种族隔离与南非华侨华人［J］．八桂侨史，1993，（4）．]周南京在非洲华人文化教育研究中得出“由于南非华侨华人人数较少，经济力量有限，而且生活在充满种族隔离气氛的国度里，南非华侨华人教育受到各种限制，困难重重，发展较为缓慢”的结论并总结出六个方面的困难。[周南京．南非华侨华人教育概述［J］．八桂侨史，1997，（3）．]在对华人移居非洲的溯源当中，梅仁显得出强迫移民，如印度尼西亚排华驱逐政策和掳掠拐骗；契约移民，即契约华工；逃避战乱饥荒的自由移民和自然增殖四种在非华人华侨起源。[梅显仁．华人移居非洲溯源［J］．八桂侨史，1998，（2）．]

以上学者的研究大多以史学的研究角度出发，从在非华人华侨的政治、经济、文化教育、社会团体等方面对非洲的中国移民历史做了剖析，研究时间较早，因而这些研究侧重于老移民的研究，而不是新中国改革开放以后而产生的新移民研究。

（三）虽然近年来出现了一些对当前非洲中国新移民的研究，但讨论的焦点基本上集中于中国新移民的文化适应、社会融入、国际关系等问题。

随着非洲中国新移民规模的扩大，后续出现了一些研究，但这些研究没有深入去关注非洲新移民的经营问题，而对文化适应和社会融入等问题的讨论颇多。比如在社会融入问题当中，李鹏涛认为经济利益的竞争关系、相对封闭的文化和生活方式、政治斗争和动员以及西方媒体渲染是造成融入问题的主要原因，即“语言、文化和价值观念的差异可能会妨碍新移民融入当地社会，不过在一些国家的中国新移民已经开始逐步适应当地环境”。[李鹏涛．中非关系的发展与非洲中国新移民［J］．华侨华人历史研究，2010，（4）．]陈凤兰在以南非中国新移民群体为例的文化冲突与跨国迁移群体的适应策略研究当中认为中国新移民在社会交往、文化交流、居住格局等方面与非洲当地人有明显差异。总体上而言，新移民群体对“南非文化”持一种“保持距离”的态度，这体现在居住区域、社会交往、通婚等方面，面对长期缺少沟通和归属感的“文化隔阂”，努力学习与适应当地的文化是增进族群和谐的重要途径。[陈凤兰．文化冲突与跨国迁移群体的适应策略——以南非中国新移民群体为例［J］．华侨华人历史研究，2011，（3）．][陈凤兰．南非中国新移民与当地黑人的族群关系研究［J］．世界民族，2012，（4）．]

而陈肖英在南非中国新移民面临的困境原因探索中认为“这种困境不仅仅是身处民族经济圈里的移民自身的某些习惯、生活方式和思想观念等单方面因素造成的，而且与移居国的社会政策大环境等因素有着极大的关联”，并将其分为内部困境即其民族聚集区经济的模式，外部困境即南非的社会政策大环境，如《劳工法》与“三重劳动力市场”、社会治安问题和警察腐败。[陈肖英．南非中国新移民面临的困境及其原因探析［J］．华侨华人历史研究，2012，（2）．]周海金则认为虽然大多数非洲民众对华侨华人及其投资持欢迎态度，但冲突也在逐渐增多，不容忽视，因此妥善处理与非洲当地族群关系成为中国新移民在非洲生存的首要问题。[周海金．非洲华侨华人生存状况及其与当地族群关系［J］．东南亚研究，2014，（1）．]从另一种研究切入点来看，段颖和陈志明在对毛里求斯华人社团的社会探析中认为社团在其地方的适应性当中扮演了重要角色，既有文化再适应和延伸的作用，也提供了公共空间，为华人移民重塑“家园”提供了适应文化场所。[段颖，陈志明．跨洋流动、地方适应与中国联结——毛里求斯华人社团与社会探析［J］．海交史研究，2017，（1）．]

在李安山对二战后非洲华人社会的嬗变记述中，在融入当地社会的探究中，提出既保留中华文化特质，又在适应当地社会环境的现实中对自身社会风俗和生活习惯进行调整，其中与当地人通婚和“对于长期在种族歧视环境中生活的南非华人而言，低调且不参与政治成为一种聪明的融入方式”。[李安山．二战后非洲华人社会生活的嬗变［J］．西亚非洲，2017，（5）．]李安山还从中非合作的政治经济角度提出对多样化的民间交往的极大关注，并认为近年来多元的民间交往活动具有理解对方文化、为建立良好的关系奠定基础的双向目的。[李安山．中非合作的基础:民间交往的历史、成就与特点［J］．西亚非洲，2015，（3）．]

因此在当前非洲新移民的现有研究中，通过总结归类发现，众多学者主要将目光放在适应与融入问题的原因分析、适应策略、国际关系等研究中，少有关注到非洲的中国新移民的经营行为研究。

（四）虽然有少数研究关注到非洲的中国新移民的经营行为，但基于跨国经营的分析仍然有待深入。

前人讨论较多的是中资企业对非洲的投资问题，而不是中国新移民的个人投资经营，关注非洲中国新移民的经营的研究相对较少。如陈以定以经济全球化为视角出发从非洲经济的发展、中非经济关系和华商对非洲的投资三方面展开研究其对非洲华人经济的影响。[陈以定．试论经济全球化对非洲华人经济的影响［J］．世界地理研究，2003，（3）．]何敏波以大量中国对非洲的投资数据为立足点，详细探讨了中国对非洲直接投资与中国移民的联系与影响，从而促进中华文化在当地的进一步传播。[何敏波．中国对非洲直接投资与中华文化在当地的传播［J］．广西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8，（2）．]任培强通过对在南非约翰内斯堡投资的17家中资企业的实地调研，探讨其如何凭借南非这一“经济门户”实现扩大对撒哈拉以南非洲其他国家的贸易和投资实践。[任培强．南非：投资撒哈拉以南非洲的门户——对中国投资南非企业的实地调查［J］．国际经济合作，2013，（4）．]

有少数研究关注到中国私营企业主在非洲的经营问题。陆桢在对1980年以来毛里求斯的华商发展研究中认为无论从行业、规模、范围还是影响力都有突破，且呈现出代际差异明显，华商组织性强、经营行业升级转型，但小商人仍居多的特点；其研究表明了毛岛华商的发展受到毛里求斯政府政策、华商的适应性和观念变化、毛岛华人政治地位以及越来越多中国因素影响。[陆桢．1980年以来毛里求斯华商发展初探［J］．八桂侨刊，2010，（4）．]原晶晶通过对非洲华商的现状和特点的研究，认为其应转变发展战略，以期实现要融入居住国主流经济，迈向较高层次的现代化经济活动，实现自身的经济转型和产业升级。[原晶晶．当代非洲华商的发展战略探析［J］．东北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11，（2）．]刘伟才将目光聚焦在非洲的华人私营企业，提出其由于家族式经营、规模小等原因而存在的管理、人才、继承、融资问题，加之非洲特殊的社会生活环境和商业环境的不利因素，对国内相关部门提出相应的对策建议和社会期待。[刘伟才．华人私营企业在非洲：问题与对策［J］．上海商学院学报，2011，（1）．]Haugen等学者为分析中国百货店的流动性的特征选取非洲小岛国佛得角从事义乌小商品贸易的中国百货店为研究对象进行研究。RachelLaribee通过研究南非中国新移民经营的“中国店”来探讨其对南非的商品供求链的影响机制等问题。在周大鸣和许多天以结构洞的理论视角对在穗非洲导购中介商社会网络进行的研究中，虽是以非洲商人为活动主体的跨国经营中间环节的一个实际例子，但仍具有极大的借鉴和思考意义。他们指出“中非价值观念和文化语言结构上的差异导致两套社会网络之间存在一些需要沟通和连接的结构洞，而导购中介商人们恰恰占领了这个连接点的位置，利用两套网络之间的差异，结合自身的能力，赚取自己的利益”。[周大鸣，许多天．结构洞视角下在穗非洲导购中介商社会网络研究［J］．民族研究，2017，（3）．]

在本研究中所强调的“跨国经营”强调的是祖籍国和接收国之间的联系和网络，以及移民如何在这些联结中找到他们的经济机会。但通过总结前人的研究发现，学界对这方面的关注仍较少，有待进一步研究。

（五）现有对华人移民跨国经营的研究主要集中于发达国家地区，而对于在发展中国家的华人移民经济研究仍有待深入。

跨国经营作为一种因国际移民而产生的社会现象，是学界讨论的热点话题，这尤其以美国的社会学界研究最具有代表性。关于国际移民在侨居国的自我雇佣或自主创业这两种经济适应方式，在学界具有典型性的对族裔企业家研究当中，有社会学家如波那西奇（Bonacich）、莫代尔（Modell）和莱特（Light）等最早提出了“中间人少数族裔”以及“少数族裔经济”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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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以指在美国的一些族裔移民自我雇佣并经营企业的现象。接着波特斯（Portes）等学者发展了这些理论，提出了“聚居区族裔经济”（theethniy）概念，其概念包含了文化性和结构性两个层面，既有经营方式和经济活动的多元，又受制于族裔性的凝聚力和强化的信任。在周敏对少数族裔经济理论的研究当中，她提到“聚居区族裔经济”这一概念与“族裔经济”相比，范围更窄更独特，因此必须具备五个条件：相当大比例的创业者和企业家；服务对象不局限于本族裔；经济活动多元程度高；共同族裔性和文化价值观为互动基础；特定区域。[周敏．少数族裔经济理论在美国的发展：共识与争议［J］．思想战线，200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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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周敏在研究美国的唐人街华裔以及其他亚裔移民时运用了该理论，认为美国华人聚居区族裔经济的出现为在陌生的社会文化环境中的中国移民适应当地社会环境并引导其最终融入美国主流社会起了积极的推动作用。[Zhou，MinandSusanS。Kim。unityForces，SocialdEdualAt:TheeioninthedKrantunities。HarvardEdualReview，2006，76（1）:1-29。]近年来，该概念还不断被应用于中国的外来移民研究，如刘云刚和陈跃通过案例剖析揭示新时期在华日本移民族裔经济的基本特征及其社会经济影响。[刘云刚，陈跃．广州日本移民族裔经济的形成及其社会空间特征［J］．地理学报，2014，（10）．

]李志刚和杜枫以中国典型非洲人族裔经济区——广州“巧克力城”为载体，揭示跨国商贸者跨越国界展开的商贸活动，进而推动地方重构的历史进程。[李志刚，杜枫．中国大城市的外国人“族裔经济区”研究——对广州“巧克力城”的实证［J］．人文地理，2012，（6）．]许涛通过对广州地区的非洲族裔聚居区的形成、类型和特征探讨，针对其存在的问题对相关管理部门提出管理启示。[许涛．在华非洲族裔聚居区的类型、特征及其管理启示——以广州地区为例［J］．非洲研究，2015，（2）．]周雯婷和刘云刚探讨上海古北地区日本人聚居区族裔经济的形成背景和特征，得出其形成的原因和社会经济影响。[周雯婷，刘云刚．上海古北地区日本人聚居区族裔经济的形成特征［J］．地理研究，2015，（11）．]

]黎相宜和周敏在借鉴跨国主义理论基础上，基于美国福州移民两栖消费的个案研究中试图建立“消费的社会价值兑现”的分析框架来解释国家移民跨越国境的两栖消费现象。[黎相宜，周敏．跨国空间下消费的社会价值兑现——基于美国福州移民两栖消费的个案研究［J］．社会学研究，2014，（29）．]

以前的研究文献中还有“两栖创业”和“两栖海归”的说法，[刘宏．海外华人与崛起的中国：历史性、国家与国际关系［J］．开放时代，2010，（8）．][曹善玉．对有关华人高技术新移民政策的评述及建议［J］．江西社会科学，2012，（1）．]这些词一般指的是中国海外移民（如，中国留学生）并不一定长期驻守国内，不需要完全回国，而是流动于中国和国外之间，把国外先进的管理经验、理论和高新技术等同步输入中国国内。他们有的还在国外大型公司工作或任职，他们依托在国外的技术在国内创办企业。然而，本研究所指的跨国企业家的范畴不是前人研究中常常涉及到的具有高新技术或高知识文化身份的精英（如海外留学生），也不是已经功成名就的“华商”，而是来自中国东南沿海地区侨乡的无高新技术和低教育背景的“草根”经营者。目前学术界对他们的情况所知不多，因此，该研究将有助于当前国内外学术界对华人跨国经营的讨论。

总的来说，由于大多数学者以发达国家为研究对象，因而这些理论的假设或前提是移民由于受到移居国主流社会的排斥或歧视，少数族裔不得已选择创业或者自我雇佣，移民者通过从事本地人不愿从事的工作，从事主流经济所轻视或忽略但存在潜在需求的工作以寻求自身生存之道。因此，少数族裔经济变成了“被动的生存策略”、“激烈的竞争”、“微薄的盈利空间”和“有限的发展”的代名词。[

四、研究内容与框架

本项研究主要讨论侨乡新移民在非洲的跨国经营的形成与其产生的影响。本研究共分十章，分为以下六个部分（看图0-1）：

第一部分为研究综述与问题的提出，主要是“”部分。该部分主要描述了该研究的背景与研究意义，介绍了该研究的研究方法和关键概念界定，并对前人相关的研究做了一个详细梳理。

第二部分为国际移民理论回顾，主要是本文的第一章。西方的国际移民理论为本研究提供了理论基础，这些理论有推拉理论、新古典经济学理论、新移民经济学理论、二元劳动力市场理论、世界体系理论、社会网络理论、跨国主义理论和循环流动理论。本章对当前西方国际移民理论中较少提及的、且是在非洲跨国经营中有很强解释力的循环流动理论做了重点介绍。

第三部分是侨乡新移民在非洲跨国经营的概况介绍，主要是本文的第二章。文章分移民规模与构成、移民输出地与输入地分布、跨国经营的类别、用工模式等四个部分来介绍。

第四部分为本研究的主体部分，主要探讨侨乡新移民在非洲跨国经营的形成，包括第三章、第四章、第五章与第六章。第三章类似于一个总的概括，以一个前往阿尔及利亚经营的个案来探讨跨国经营的产生机制，从跨国经营者的个人特征、输出地的条件和输入地的条件三个方面来讨论跨国经营的产生机制。跨国企业家就是那些游走于祖籍国和移民国之间并在两（多）国之间开展跨国创业活动的人，他们不太依赖一个地方的资源及网络来成就他们企业的成功，而是通过全球流动性的资源。该项研究还发现，跨国经营的投资来源于由国外寄回来的侨汇，而在这个资金筹借过程中，侨乡的互惠互利和建立于道德基础上的强制性信任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第四章描述的是社会网络对于跨国经营的作用研究，发现侨乡社会网络对移民海外经营而言是一把双刃剑:它的积极作用体现于为移民海外经营提供创业信息、创业路径依赖、资金、劳动力和创业安全与保障等。同样，侨乡社会网络让跨国投资的门槛降低，华人经营的层次难以提升；移民通过侨乡社会网络大量涌入同质性行业，重复投资导致经营利润严重下滑；华人内部恶性竞争甚至导致华人的人身安全问题；过分依赖华人社会网络，华人融入当地社会的程度较低，导致了一定程度的族群矛盾。

第五章以浙江某中非商会为例，旨在对其在中国人非洲跨国经营的作用进行探析。本章认为，跨国商会的工作内容涉及信息咨询协调服务、中非交流合作、谋划产业园区、非洲专业技术人才培养等内容。跨国商会在企业代言、合作的摆渡、矛盾调节、民间外交、提升中国科学技术和文化传播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有利于改变在非洲经营的华商盲目投资、单打独斗的局面，无论对于华商个人或政府层面，都具有极大的积极意义。

第五部分探讨侨乡新移民在非洲跨国经营的影响，主要包括第七章。跨国经营的影响可以从很多方面来讨论，受研究篇幅所限，本研究只讨论了跨国经营对输出地产生的影响。第七章认为在“一带一路”战略的背景下，侨乡前往发展中国家的移民规模将不断增加。“失依儿童”则是这种新的流迁模式对移民输出地的发展产生的负面影响。本章以社会生态系统理论为理论视角，以侨乡“失依儿童”的现实需求为切入点，分析侨乡“失依儿童”帮扶机制的构建。侨乡“失依儿童”帮扶机制主要存在以下特点：1。微观系统上，家庭对“失依儿童”的支持存在基础性缺位；2。中观系统上，学校老师和朋辈群体对“失依儿童”的帮扶未能突出实效；3。宏观系统上，社会相关部门对“失依儿童”群体的救助政策较为单一。因此，建构联动多元的帮扶机制，使微观系统、中观系统和宏观系统三者之间形成体系化的社会救助网络，是侨乡“失依儿童”救助模式的发展趋势。

第六部分为对策部分，即第八章，主要收集了本项研究的成果中有被上级领导采纳的建言，该课题的成果分别被中央采纳2篇，部级采纳1篇，省级采纳4篇，其它采纳1篇，内容涉及“管理华人在非洲的跨国经营，坚实中非关系”、“重视非洲侨领作用，促进中国与非洲中小国家合作”、“以让·平参选加蓬总统为契机，进一步深化中非交流交往”、“侨乡跨国企业家精神的重塑与弘扬”“华二代在移入国政治影响力愈加明显，值得重视”、“‘一带一路’下侨乡‘失依儿童’精准帮扶”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