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给你。”宗柏也松开她的手,将她抱坐到自己怀里,低声命令,“脸上全是你的,舔干净。”
邬芮张了张唇,脊背蓦然窜过一阵极强的电流,喉咙仿佛被火灼烧了一般,刺痛干涩,心底顿时涌起了一丝隐隐的跃跃欲试。
“我不,嫌脏你就去洗脸。”她双臂撑在他胸前,妄图与他拉开距离。
“快点。”他没缠纱布的那只手移了移,威胁似的,遽然一按。
还处在平复期的她受不了地浑身一抖,直接缴械投降。
她不情不愿却又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威胁,低眸凑到他面前,吮吻着他鼻梁上的痕迹。
等到那高挺的鼻梁从头到尾都被吻过一遍后,她后退了些:“好了。”
她最多只能做到这,脸上全吻掉怎么可能?!
又不是她逼他做这件事的,现在怎么搞得好像他是被迫者一样。
她都要怀疑,他洁癖重这一点是不是装出来的。
话音落地,宗柏也指腹似是无意地蹂躏了几下她的唇瓣,忽轻忽重的几秒过后,他一手扣住她后颈,仰脸吻上她。
竭力吮吸舔吻,动作侵略又强硬。
一个潮热且缠绵的湿吻。
这个吻没持续太久。
松开她时,他语调顽劣地问:“好吃吗,你的味道。”
邬芮:“……”
神经病!变态!
不知道他最近发什么疯,所作所为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变得特别不像宗柏也……
她不想再搭理他,也不想回答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挣扎着从他怀中起身:“我要去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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淅淅沥沥的淋浴间里,水珠在脚背上飞溅开。
十分钟前,宗柏也跟着她一块儿进了淋浴室。
见他没再发疯把伤口暴露在水流下,她也就任由他抱着自己一起淋浴了。
但他不知怎的,在这几分钟里,不仅没有任何动作,只缄默地从背后单手抱着她,还不许她独自洗澡:“别动,抱一会儿。”
“宗柏也!”她实在受不了了。
他现在这样,还不如继续将她绑在床头,变着法折腾她来得痛快。
毕竟此刻沉默的他,对她来说完全是一种折磨。
一种不明缘由,可能随时会让她手足无措的陌生折磨。
“没什么想问的吗?”他终于开口。
却问了一个特别莫名其妙的问题。
“没有。”
他想让她问什么。
“索菲娅说,你中午打完电话,看着夜灯哭了。”他语气中带了点揶揄,还有点难以置信。
邬芮也特别难以置信,毕竟她都不知道索菲娅还会在他面前造她的谣。
她什么时候哭了,索菲娅又是在哪看见她哭的?
索菲娅怎么能乱说!
这样想着,她转过身,一抬眼便撞上他意味深长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