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听说你跟大郎分房睡了,有这事吗?”
乔挽月悬着的心落下,嘿,还以为什么事呢,搞了半天是分房的事,大惊小怪。据他所知,二婶和三婶天天和二叔三叔分房,不见她们关心自己,倒关心起旁人的事来。
乔挽月满脸的不在意,从容的点了点头,说:“对,侯爷公务繁忙,怕回来晚了吵醒我,便主动去客房睡。他是一家之主,儿媳自然尊重他。”
对,全往秦晏身上推,她们不敢对秦晏指手画脚,只会挑软柿子捏。
二婶当时就没说话了,余光往上座瞄,三婶就更沉默了,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话虽如此,但你也要上心,别坏了夫妻感情。”
她笑着应下,不再说话。如果就为了说这事,乔挽月坐不住了,想回房躺着,真累。
杨氏眼神好,立马瞧出她的不耐烦,于是正了正色,道:“好了,说点正事。”
“母亲还有何事要说?”
还有正事?敢情前边说的全是废话。
乔挽月乖乖坐好,洗耳恭听,她侧头瞅着,听见杨氏说:“府中一直是我管家,如今你进了门,这管家的事,该交给你了。回头把账目送你院里去。”
原来是管家的事。乔挽月颦眉,大脑不受控制的开始想。
二婶道:“大嫂管家多年,府里内外打理的井井有条,挽月毕竟年轻,况且也没管家的经验,万一出点岔子可怎么好?马上就中秋了,各家的节礼,还有府里下人的赏赐,看着事小,可轻了重了都不行。”
二婶说完又对三婶道:“你怎么不说话?净顾着喝茶了。”
“你不是都说了嘛,挽月年轻没经验,不如先在大嫂身边学着,等熟悉府里事务,再管家不迟。”
话已至此,再看不出她们的用意就傻了。杨氏自己开不了口,便借旁人的嘴,二房三房就是她的爪牙。
特别是二婶,就是个事精,难怪当初秦晏和乔盈心的婚事黄了,少不了她的功劳。
“好了,说这些作甚,都是我分内的事。”
乔挽月静静听着,她要是接手管家,日后没有安生日子过,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就让杨氏管家,她忙了就不会整天盯着自己,若她清闲了,还不天天让她过来。
再说,府里的账清不清楚还是另外一回事。
这般想着,乔挽月立即道:“二婶三婶说的有道理,儿媳刚进门,府里事务不熟悉,便先劳烦母亲管着,待儿媳熟悉熟悉,再接手不迟。”
答应的爽快利落。缓了缓接着手:“侯爷也是这意思。”
杨氏眯眼看了她半晌,眸光带着审视和探究,在确认她话里的真假。乔挽月眨着眼,那双眼底满是坦荡和纯净,说真心话,不怕她看。
须臾,杨氏悠然一笑,“既如此,我就再辛苦些。”
她如此爽快的推脱,二房三房瞬间没话说了,杨氏笑的都真诚点。又坐了片刻,乔挽月起身告辞,杨氏没阻拦,特别关切的说了句:“回去好好歇着。”
会关心她了。乔挽月点头应下。
人走后不就,二房疑惑道:“她怎的如此好说话?莫不是有诈。”
三房:“能有什么诈,看着比乔盈心聪明些。”
二房白了她一眼,没说话。
此时,杨氏板着脸发话,“行了,你们先回去吧,也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