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走后,杨氏静坐了半刻,若有所思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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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一个时辰,乔挽月已没了出门的心思,写了封信给苏苏,让竹青送去。
然后便在院子等秦晏回来,直到傍晚才见秦晏的身影。夫妻之间没秘密,今天的事必须和秦晏说。
“侯爷,你过来。”
分房好些天,乔挽月第一次主动让他过去,说不上为什么,秦晏就是觉得心情不错,应了声就朝她走去。
“何事?”
“坐下坐下。”
乔挽月瞅了眼官服整齐的男人,随后把今天的事说了,秦晏听完沉默半刻,眼神灼灼的注视她,问:“为何不想管家?”
她实话实说:“怕自己做不好,当然,母亲也不想放权,今天找我过去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
她这么说杨氏,原以为秦晏会训她目无尊长,而他却只是嗯了声,再无他话。
过了半刻,乔挽月不嫌事大的问他:“你跟林姐姐分房睡吗?之前林姐姐管家吗?”
提到林爱珍,秦晏的神色肉眼可见的不自在,“好端端的,怎的说起阿珍了?”
“我好奇,想知道。”
秦晏不想说,起身走了,“有空再说吧。”
寂静的夜,秦晏过来拿衣服,刚到廊下便听见有人哼着小调,轻松愉快,还好听。不用想也知道,定是他那没规矩的夫人。
秦晏脚步顿住,调头往回走,走了几步心里不是滋味,乔挽月心情不错,而且他们分房,她怎么一点也不着急,甚至还问他与阿珍的事?
真的一点不在意?
秦晏忍不住问长生,“这几日夫人有问起我吗?”
“没有。”
“她每日在府里做什么?”
长生观他面色,“早上去请安,回来接着睡,醒了吃饭然后看书,中午用饭后午睡,下午去后园散步,傍晚回房后小的不知。”
秦晏脸色难看,“你知道的很详细。”
长生啊了声,侯爷这是生气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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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晏推门进房,门一合上,就听乔挽月在里边喊:“竹青,你没放香露,快拿过来。”
男人步子一转,去她的妆台上拿香露,瓶瓶罐罐,哪一瓶才是?
秦晏不知道,只好靠鼻子闻,最后拿了一瓶很香的瓶子,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