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喜,再搜搜他们身。”
“我看这人油水足啊,得吃干抹净才行。”
徐三喜立刻来了精神,上前把赵正永和两个狗腿子全身上下搜了一遍。
又搜出一些零钱。
凑在一起,也就二三十块。
“哥,就这点了。”
孟少华眉头微皱,手指在枪支上弹了一下。
就这么一下,赵正永心里一凉,生怕他不满意开枪。
他赶紧喊:“还…还有,我家里还有钱!”
“我可以继续赔,再赔一百块!”
“再赔一百?”孟少华看着他,似笑非笑。
“对,一百!”赵正永赶紧保证:“我回去就拿来!”
“你,你先让我走,到时候我给你送过来。”
“我现在身上就这么多了,已经够诚意了吧?”
“让你回去?”孟少华笑了:“你当我傻?”
“等你回去了,老子还抓得着你这泥鳅呢?”
他枪口移开,指了指赵正永的衣服。
“衣服扒了。”
“啊?”赵正永一愣。
“裤衩留下,外衣外裤,鞋,都脱了。”孟少华语气不容置疑。
“抵债。”
赵正永脸涨成猪肝色,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兄…兄弟…这…”
“嗯?”孟少华枪口又抬了抬。
赵正永立马怂了:“我脱,我脱!”
他咬着牙,在俩狗腿子惊恐的目光中,开始脱衣服。
外褂,裤子,布鞋……
最后只剩个破洞的裤衩,光溜溜地站在傍晚的山风里,抱着胳膊直哆嗦。
羞愤欲死。
两个狗腿子也吓得自动把外套脱了。
孟少华用枪管挑过那堆破衣服,对徐三喜说:“捆起来,拿着。”
徐三喜忍着笑,用绳子把衣服鞋子捆成一团。
孟少华这才把匕首拔起来,在赵正永裤衩上擦了擦血污。
收起枪。
“记得啊,你赵正永差我一百块,到时候亲自给我送到日朗沟来。”
“要是少一分,我拿着这堆破烂去赵家沟找你。”
“到时候,可就不是钱能解决的了。”
赵正永点头如捣蒜:“不敢不敢,一定送到,一定送到!”
“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