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给老子闭嘴,满嘴喷粪的东西,再敢侮辱人一句试试?”
“一而再再而三地来老子面前蹦跶,真当老子是泥捏的?”
胡春梅疼得眼泪瞬间飙了出来,但嘴上还不肯服软,又哭又骂。
“你放开我,孟少华你混蛋,你就知道护着这个狐狸精,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你们肯定有一腿,我要去告你们,搞破鞋,呜呜呜…”
“告?”孟少华手上加力,疼得胡春梅嗷嗷叫:“你去,现在就去,不去你是我孙子!”
“我倒要看看,连长是信你这条乱咬人的疯狗,还是信我!”
他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之大,让胡春梅踉跄着倒退好几步,一屁股摔坐在泥地里。
她精心打理过的头发散了,衣服也脏了,脸上混着泪水、汗水和泥水,狼狈不堪。
“啊!”胡春梅何曾受过这种委屈,坐在地上蹬着腿嚎啕大哭:“你…你欺负人…”
“我就欺负你怎么了?”孟少华冷笑。
“你自己作的孽,自己受着!”
“再敢来惹事,信不信老子让你在连队待不下去?”
胡春梅被他的眼神吓住了,哭声卡在喉咙里。
周围干活的人都围了过来,指指点点。
“这胡春梅也太不像话了,咱们日朗沟多少毛子同志啊!”
“人家孟知青帮谁关她屁事!”
“还想要钱?想钱想疯了吧?”
另一边地里,胡大炮听见妹妹的哭嚎,抬头一看,见妹妹摔在地上哭,孟少华一脸寒意地站着。
他血往头上涌,抓起锄头就想冲过来。
可刚跑两步,就对上了孟少华扫过来的冰冷目光。
那眼神里的警告和寒意,像一把刀子,瞬间戳破了他虚张声势的气焰。
他想起早上的手腕还疼着呢,又想起工分的威胁,脚步骤然刹住。
他手里的锄头也讪讪地放了下来,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只能眼睁睁看着妹妹撒泼。
孟少华根本懒得再看胡大炮那怂包样。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打滚的胡春梅,语气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嚎够了没有?没够就在这嚎到天黑!”
“说我帮她们干活?行啊,我就帮了,怎么着?”
“我乐意帮谁帮谁,看得顺眼我就帮,干你屁事?”
“像你这种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还满脑子封建糟粕的大小姐,老子看着就膈应。还想让我帮你?做你娘的春秋大梦!”
“赶紧滚起来,滚回你的地里去。”
“再在这儿撒泼打滚妨碍生产,今天你这工分,老子直接给你扣到零蛋,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