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突然传来脚步声。
是打更人在巡街。
苏扶楹眸光一亮,正要开口呼喊。
越凌望突然低下头,凑在她耳边道:“圣上下令,命我去北麓城接应凤岚清。她正在彻查北麓城官员贪污一案,想必结了不少怨敌。”
“如今我的兵马已到,可若没有我的命令,他们不会去北麓城支援。”
“届时长公主无人响应,该如何回京呢?”
他这话说得极缓,沉欲的气息缓缓扫过苏扶楹的耳廓。
她心一沉,仰头瞪他。
“你卑鄙!”
“卑鄙?”越凌望轻笑一声。
他杀敌戍守十余载,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新奇的判词。
果然,身上沾了炎沼国的血,竟连品性,也不自觉更移。
他心情忽然极差,失了耐心,冷声道:“这就嫌卑鄙了?”
“更卑鄙的还在后头呢。”
苏扶楹颤了颤。
“若不想你的好姐妹出事,就乖乖地跟我回去。”
越凌望冷声下了最后通牒。
苏扶楹抿唇不语,却不再挣扎,卸力倒在他怀中。
越凌望看着她垂落的睫,心里没来由一颤。
总是这样乖巧该多好。
可她偏偏就一身反骨。
更可气的是,他还爱得紧。
他带着她回了侯府。
长风见人回来,松了口气,自己跪在地上领罚,“奴才看管不力,请将军责罚。”
越凌望有意震慑,便决意严惩。
“杖责八十军棍,再有下次,胳膊就别要了。”他厉声道。
“多谢将军!”长风自甘领罚。
他跟随将军多年,从未有此失误。明明是暗卫下属,却装作门房小厮守在府中,为的就是替将军管好后方。
可却连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都看不住。
将军没杀他,都已经是恩德。
他很快脱了衣服,躺在长板凳上,对着执刑的人道:“打吧!”
说完将布条塞入口中。
军棍扬起,又狠狠落下,长风眼眶充血,却强忍着一声不吭。
苏扶楹哪儿见过这种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