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时都是在电视剧里看到这种场景,隔着一层荧幕,看着自然不觉得有什么。
可今日真的见到了,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棍棍到肉,身上都见红出血了也不停,那场景还是很震撼的。
她直接被吓住。
越凌望抱着人立在院中,看着苏扶楹张惶的表情。
他有意让她看着长风挨打。
不论她怕不怕,他知她心善,下回逃跑前,定会想着府中待她好的几个下人。
责罚他们,也是变相留着她。
果然,苏扶楹捏着越凌望身前的衣料,颤声道:“这才十来棍,就已经伤得这么重了,八十棍,会死人的吧?”
“替他求情?”
越凌望扫到她眼底的怜悯,又看到长风暴露在外头鼓起的肌肉和青筋,挨了打,竟显出几分男子气概,越凌望眸色蓦地一寒。
“他也是听了你的话,不忍我受伤罢了。”苏扶楹心里自责,哀求道。
不忍?
越凌望想到旁人对她会有这样的心思,心里不可自抑地浮起怒意,又生出一股对自己的恼恨。
本想让她看长风挨打,长长教训。
谁知道气到的是自己。
越凌望憋着一口气,抱着她往里走,“还有功夫心疼别人。”
“先自求多福吧。”
苏扶楹瞳孔震颤,看他抱着自己往床榻的方向走,吓得舌头都捋不直了。
“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越凌望进了里间,直接将她丢在榻上,“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娇小的身躯摔入柔软锦被。
苏扶楹扭过头,发现他在解衣衫,登时吓得眼睛都直了,又连忙闭上。
“越凌望!”
“我我我告诉你,我可是圣上亲封的嘉祥县主,虽说我们有婚约,可你也不能在成亲前让我、让我……是,我从前是对你说了许多孟浪之语,可你不是不理我么?现在又做这些干什么?”
“我撩你是我的错,我道歉,可你也不能真的对我做些什么!”
“否则、否则我告到圣上那里去……”
她一阵乱嚎。
越凌望扬手将她拖过来,“告到圣上那里,让他赐我们择日完婚?”
“再说了,你觉得我会让你做什么?嗯?”
苏扶楹突然闭嘴。
越凌望觉得有些好笑,“睁眼。”
“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