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二位将军能阻袁斌于门外,日后飞燕将军闻之,纵无封赏,以功抵过总是有的!”
于尘与眭无道又对视一眼,手中酒盏微微颤抖,酒水都洒了出来。
于阿佘趁热打铁:“若二位肯出兵,某愿出三万铁骑,与二位同往!”
“报——”一名黑山小卒奔入,见有外客,径直走到于尘耳边低语几句。
“当真?”于尘面露惊疑。
小卒连连点头。
于尘目光转向眭无道。
这细微动作,被于阿佘看在眼里。
“二位将军,”于阿佘拱手道,“某有些内急,不知茅房在何处?”
既要请人出马,逼得太紧,恐适得其反。
情急之下,人总爱选那稳妥的法子。
于阿佘只得暂避锋芒。
寻个由头离开,好容他二人私下商议片刻。
“如此甚好!”
见于阿佘起身,于尘与眭无道也站了起来。
于尘眼神示意一旁小卒,小卒会意,便引着于阿佘出门。
二人对待于阿佘态度的细微变化,被于阿佘看在眼里,心中更添几分把握。
出门之际,他嘴角悄然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待于阿佘走远,于尘与眭无道立刻低声商议起来。
“当如何行事?真要再去打袁斌?”眭无道满面愁容。
此番折损实在惨重。
飞燕将军若知,责罚事小,失了兵权事大!
即便飞燕下令削权,底下部众多半仍听他们号令,倒也不至伤筋动骨。
唯恐此事给了其他山头抢夺人马粮草的由头。
黑山军虽同属一脉,内里却山头林立。
他们自己统御部众,靠的也是这般手段。
“唉,不如……还是去打袁斌?”于尘试探道,“横竖先前,咱们本就打算攻城。”
“刚得永城急报,附近确有数万人马,正往北来。”
“与那匈奴所言,倒是对得上。”
于尘将消息道出,也推测袁斌此行,多半是冲着天宝军去的。